推開大門,騰飛恰好出現在了門口,左手拎著一些熏鹵,右手拎著十斤重的酒壇。
“一起喝點嗎”
“不了,實在太累了。你們兩個喝吧”
騰飛把熏鹵擺放在桌上,十斤重的酒壇“咣”的一聲。
看都沒有看王梟,趾高氣揚。
“會喝酒嗎”
“多少會一點”
“這可不是普通酒,是我們西域的酒杠子,起碼得有六七十度喝得了嗎”“飛哥拿來的酒,沒有喝不了的。”
“咱倆把這壇酒喝了,彼此之間的所有仇怨,一筆勾銷重新開始”
“咱倆有什么仇怨”
“韓天宇的空軍炸死了炸傷了我這么多人,你說什么仇怨”
“那是韓天宇炸的,也不是我炸的,是蘇霸天的情報,也不是我的。他們本來就是奔著你們去的,就是要炸你們和我有什么關系誰好欺負找誰唄”
這要是斗嘴,騰飛肯定不是王梟的對手,他冷哼了一聲。
“我和他們之間的仇怨,肯定不是說喝頓酒就能解決的。所以還是先解決咱們兩個之間的仇怨吧別在這耍嘴皮子,我刷不過你,你就說你喝不喝就完了”
“你喝你也喝不過我啊。”
騰飛大眼珠子一立,當即不樂意了。
“你說什么我喝不過你年輕人,說話注意點知道嗎這不是域外你們喝的那種水,是我們西域的酒杠子俗稱悶倒牛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我的面這么說話的。你可太囂張了,要不要先嘗嘗。”
王梟微微一笑。
“飛哥,知道嗎,我王梟行走江湖多年,向來是說得出來,做得出來我說你不行,你就是不行我敢和你賭命”
騰飛的火氣“蹭”的一下就冒了上來。
擺上兩個碗,打開酒壇。正在他要倒酒的時候,王梟一把搶過酒壇,舉起壇子,當著騰飛的面兒“咕咚,咕咚,咕咚”喝了一會兒,有些撐了,直接把酒壇子放下,吃兩口肉,稍作休息。繼續舉起酒壇。
先后五次,不過五分鐘,十斤裝的西域酒杠子,一滴不剩
王梟把酒壇倒過來,往下甩了甩,還不忘記打個飽嗝兒。
“飛哥,酒沒了,再差人送些過來,完了你把太虎,何濤那些人也都叫過來,你們一起上多帶點,不然不夠喝這一壇算是我送你的”
騰飛長這么大都沒有見過有人敢這么喝酒的,而且喝的還是悶倒牛
他上下打量王梟,看了好一會兒,發現他似乎真沒有任何事情一般,點了點頭。
“你等著”
一個電話過去,太虎,何濤這些人,一人拎著兩個酒壇子過來了。
王梟把碗往邊上一放。
“這樣吧,你們用碗喝,我用壇子喝,你們一碗。我一壇,說好了啊,是你喝一碗,我喝一壇,你喝一碗,我喝一壇,你們十幾個人,我就喝十幾壇好了省得說我欺負你們”
在場人都傻眼了。
騰飛還不服氣呢。
“少廢話,我先還你一壇”
打開酒壇“咕咚,咕咚,咕咚”身邊一群人鼓掌喝彩,該說不說,這騰飛還真的有點量,至少和頊琦有一拼
未等眾人喝彩結束呢,王梟那邊已經抱起酒壇,自己“咕咚,咕咚,咕咚”喝完之后,往桌子上面一拍,指著騰飛,極其霸氣。
“給你點時間緩緩”
隨即看向太虎。
“你是不是不服來,繼續”
太虎這暴脾氣,抱起酒壇就喝。
“別別別,你用碗就行”
這句話差點讓太虎急了眼。
“你罵街呢”
隨即“咕咚,咕咚,咕咚”別看太虎喳喳得歡,真正喝起來,還真的不咋的,喝到一半兒的時候,就喝不下了,王梟鄙視地看了眼太虎,抱起酒桶“咕咚,咕咚,咕咚”一飲而盡。仟千仦哾
王梟喝完了,太虎都沒有喝完呢,他靠在墻邊,硬灌,灌了沒多久,自己灌不進去了“撲哧”就開始狂吐。
“媽呀,還一邊喝,一邊吐呢沒事,讓著你”
王梟又舉起一壇酒,盯著何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