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天俊從邊上看著一切,非常郁悶,很明顯,這貢嘎啦是把張祥凱當成小白鼠了。
這一根針一根針地試,那得試哪輩子去啊
但是湯天俊也不好直接抨擊貢嘎啦。
就這
一會兒的功夫,張祥凱隨即說道。
“我覺得我的胃要燒炸了”
“沒事。正常反應。”
貢嘎啦說完,抬手拔掉一根銀針,這一拔,張祥凱一口鮮血吐出。
貢嘎啦則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哎呀,好像拔錯穴位了,有點習慣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張祥凱臉色煞白,表情非常痛苦,咬牙切齒地,好半天,愣是沒有開口
類似于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就這么生生吐下去,他最后也沒個好。
湯天俊還是比較委婉的。
“兄弟,那個什么,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再做一次人體改造手術吧。”
“不行,那個太遭罪了。”
“可是你這樣下去,和那個也沒有啥區別了。”
“你啥意思”
貢嘎啦撇了眼湯天俊。
“你要覺得你行的話,你來啊”
“我沒有說你不行,我就是心里沒底。”
“所有的穴位都得重新確定,你以為是那么容易的。他媽的,老子累死累活的,你還質疑老子。”
貢嘎啦明顯要發飆,剛好就在這會兒,大門被推開。
“爸爸”
一名最多七八歲的小男孩,沖了進來,直接撲到了湯天俊的身上。
看見小男孩的這一刻,湯天俊如同換了個人,滿臉的溺愛無以言表。
湯天俊這小兒子長得極其精神,濃眉大眼,白皙的皮膚。實在是太可愛了。
抱起自己的小兒子“么”“么”的就是兩口,也不管張祥凱和貢嘎啦了。
貢嘎啦一看湯天俊不吭聲了,自己又開始“試驗。”了。
先后幾下子,貢嘎啦皺起眉頭。自言自語。
“這他娘的云門穴跑到哪兒去了這里這里”
他一邊說,一邊招呼。
張祥凱的表情極其痛苦。
剛好就在這會兒。
王梟帶著安冉進來了。
“你悠著點,這是人,不是小白鼠。”
貢嘎啦有些生氣,撇了眼王梟。
“你哪個秧歌隊的,這輪得到你說話”
湯天俊一看王梟進來了,當即把自己的小兒子放下,走到王梟邊上。
壓低聲音。
“他在這么搞的話,活人也得讓他搞死了。”
“沒事,我來處理。”
看著貢嘎啦又要下針,王梟抓住了他的手。
“我也是接受過人體改造技術的人。你可以從我身上也試試穴位,別光緊著一個人扎。”
貢嘎啦小眼一瞇,上下打量著王梟。
“嘿嘿,好啊,站在這里別動,我拿你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