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對于李陽來說,也是最后的底線,你拿他的命都行,但是不能拿錦城,更不能有任何威脅錦城的行為。他也不會允許任何可能威脅錦城的潛在威脅出現所以為了避免日后丟掉錦城。那對于李陽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發現潛在威脅的時候,就將其徹底消滅”
“別說李陽和王梟之間的關系有多少,有多棒還是那句話,得分情況”
“我就不信了,這李陽和王梟的關系再好,能有李陽和李鑫的關系好嗎李鑫的事情都已經要了李陽半條命了,李陽難道還能不長記性嗎”
“這李鑫當初也不是上來就想要搶奪城主之位的。”
“這人的貪念,都是慢慢起來的。”
“所以我問你。你說著李陽,有沒有對王梟下手的理由”
萱萱聽到這,瞅了眼貢嘎啦。
“可是是你拒絕給王梟看病,李陽為了抓你浪費了很長時間。最后還差點丟掉了性命”
“這才是李陽最高明的地方。”
貢嘎啦再次喝了一杯酒。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比誰都清楚。也比誰都有發言權而且,如果要論對李陽的了解程度。我比你們誰都深,信嗎”
萱萱的內心早已驚濤駭浪。盡管他很不同意貢嘎啦所說的一切,但是不能否認的是貢嘎啦所說的可能性確實存在,貢嘎啦所說的一切,也都是事實
他根本無法辯駁
或許也是看著萱萱不說話了。貢嘎啦嘴角微微上揚。
“其實我最一開始,就是李鑫的人。而且是李鑫的絕對嫡系也是在李陽當初鏟除李鑫黨羽過程中,唯一幸免于難的人”
“貢善之所以和周家走得那么近,也是我授意的。”
“李鑫發動整個政變的全過程。我也完全知曉而且,從中間還出力不少”
“知道我后來為什么跑到繡城去了嗎說是去玩,去賭了。其實這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害怕在錦城,被李陽抓到,查出來所以我才跑到繡城去的”
“我和李鑫暗中來往二十余年,關于這哥倆的內情。我知道得比誰都多所以對于李陽,也比誰都了解得多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才知道如何獲得狡猾多疑的李陽的信任。也知道如何在李陽的眼皮子底下保命”
“從王梟被下毒的那一刻起。我就覺得這件事情是李陽干的。怎么想,怎么覺得是李陽所以為了自保,我必須要表現出非常非常不愿意給王梟治病,要和王梟徹底割裂。只有這樣才能活命啊。”
貢嘎啦笑了起來,盯著萱萱。
“如果我當時表現得特別熱衷。特別愿意,并且非常主動的話。那我這條命一定是留不下的一個下毒的人怎么可能會帶人去給自己的目標解毒呢你說我說得對吧”
“至于所謂的半路襲擊。”
“我認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李陽的自導自演。”
“只有這樣一出苦肉計,才能最大限度地抹除自己的嫌疑。為此損失一批下屬,那也不算什么。”
“不然的話你以為李陽的防御體系,以及保密體系是紙糊的嗎,那些襲擊者可以如此輕而易舉掌握我們的行動路線,還可以如此輕松地打伏擊打伏擊的時候,他們還剛好知道我們在哪輛車上”
“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事先演練的。每一槍。每一炮。都有說法。他肯定是受傷掛彩了。但是絕對沒有那么重。想要裝得重一點,掩人耳目。對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