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梟這會兒徹底傻眼了,還沒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繞了回來,他抬手一拉王梟“趕緊離開這里。回酒店”
王梟這才反應過來,鬧了半天,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頊琦策劃的。
對此,他全然不知,其實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頊琦和他認識的時間有限,頊琦他們的行動危險系數也極大,自然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王梟
頊琦他們這一次下山,主要目的就是割麥子,但這割麥子,也是講究學問的
什么時候割,從哪兒割,怎么割必須計劃到位,不能亂來
否則的話,一旦計劃失敗,落在保安隊的手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西域這邊三座大城還好,他們有自己的律法如果抓到霸客,是要走程序,按照律法處理的
但是其他村鎮武裝力量,可沒有這么詳細的律法與章程,而且因為飽受霸客困擾,對待霸客皆是恨之入骨,但凡落在他們手上的霸客,無論罪行輕重。沒有一個能善終的說白了也是惡有惡報,畢竟這些霸客做事情也非常殘忍
逆天這個組織與大多霸客組織一樣,內部是有分工,有派系的
各個當家的手上都有一批自己的心腹下屬,平常時期,一般都是他們自己做主,定期割麥子割到的麥子一半兒上交組織,另外一半兒自己消化
除了大當家和二當家以外。其余幾個當家,每年都會根據自己的“業績”排名。論功行賞。前三名會得到豐厚的報酬獎勵。后面的會少一些,最后的不僅僅沒有還會有一些處罰。基本上每個霸客組織都是這個路子
鼠鎮的酒坊與牛鎮的這處灰色區域,都是頊琦他們暗中踩點盯梢許久的地方。
這一次下山的目標,就是奔著這兩處區域來的所以才會如此的輕車熟路
頊琦帶著王梟來這里,就是行動之前的最后一次踩點,看看有沒有什么異常。
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可以行動了。但是這頊琦這心也是真大。都已經得手了。還不想著趕緊跑路,居然拉著王梟從胡同里面躥出,光明正大的上街了。
這也就是得益于這些村鎮條件有限,別說監控設備了。電力都是麻煩事兒,其他可想而知了。不然的話,霸客們還真的不好辦
兩人走到大街上的時候,身后大批大批的車輛就已經先后趕到。至少數百名手持武器的保安隊員沖入胡同,包圍四周。
頊琦饒有興趣地盯著這些人,嘴角微微上揚。站在他身旁的王梟,想到了剛剛在自己摔倒時候,拉扶自己的女子。隨即問道“那些人去哪兒了”
“都已經被押送離開這里了”“那你打算怎么處理他們呢”“我們觀察這里已經觀察了很久了。這地方可不是普通的花窯子這里面的故事太多了而且能來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貴。可以從他們身上好好敲一筆,能敲出來的就放走,敲不出來的就直接宰了”“那些女人呢”“兄弟們自己先挑,剩下的交上去。”
王梟眼神閃爍,沉思了片刻“那能不能把我身邊的那個留給我。”
“哈哈哈哈,這還叫事兒啊我給你留著”頊琦拍了拍王梟的肩膀“跟我來”
王梟跟在頊琦身后,速度極快地來到了他們居住的旅店,頊琦回到房間,打開窗戶,翻身一躍,跳上了房頂。王梟站在房間有些好奇,他跑房頂干嘛去了
他這個狀態也上不去,只能在床邊等著。大概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蹭”的一根類似于穿天猴似的煙花向東北方向升空,半空中爆炸。
頊琦靈巧麻利地折返回房間,拍了拍手“跟著我來。”
兩人離開旅店,駕駛車輛直接行駛到了一處路口區域。頊琦叼著煙,觀察著周邊的路況。王梟有些詫異“在這里做什么”
“如果發生意外,關鍵時刻斷后”“意外什么意外人不是都撤走了嗎”
“只撤走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等著動手呢”“還要動手”“那是自然”
頊琦這會兒,也沒有瞞著王梟“我們這一次搶他的花窯子,僅僅是個誘餌,真正的目標,其實是他們的糧庫牛鎮這段時間正好是農作物豐收的時間他們的糧庫也是一年之中最飽滿的時候所以糧庫才是我們的主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