頊琦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而且我昨天已經答應過他了。要保他的性命我這個人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所以希望大哥一定要給我這個面子”
“其實說白了,這個人也是無關緊要的可生可死的就別死了”
“二哥擔心兒子也是正常的,與這個人礙不著啥事兒該說不說,你就看這樣事兒的,也不可能是個什么人物對不對明顯就是被人抓來的小白鼠他知道個屁啊。你把他殺了,二哥的心思該惦記兒子也得惦記兒子是不是你就放心把他交給我吧。但凡他這邊有點什么亂七八糟的是。我一定給你處理好了放心吧,不能”
劉昊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駁頊琦的面子,他“哈哈哈”一笑。
“行,難得我兄弟開口,也難得我兄弟碰上一個感覺投緣的朋友。那就這么定了。”
“謝謝大哥”
頊琦“哈哈”大笑一聲,轉身就走。
待頊琦離開。蚯蚓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
“這可真是酒蒙子遇見酒膩子了。”
“你聲音小點,這要是給老七聽見,又是麻煩事。”
“大哥,說實話,我覺得你有點太慣著老七了。不就是能打點嗎能咋的啊”
劉昊抬手一指蚯蚓。
“老四,我知道你倆不和,但是一切要以大局利益為主知道嗎別在這種關鍵時刻從內部整事兒。”
“行了,行了,我也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你倒應該看看你的好弟弟,進屋看見他四哥話都不知道說一句的。那怎么著啊,晚上的行動計劃是不是要取消了大哥,可別說我沒告訴你,現在老二還在琢磨指揮探查那胖子底細的事情呢。他非說那個蠢呆胖子和實驗室那伙人是一伙兒的。非想要從這蠢胖子身上借力,都魔怔了。哪兒還有什么心思琢磨東林會的事情”
劉昊瞅了眼蚯蚓,思索了片刻,繼續道。
“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只不過要更隱秘點”
蚯蚓點了點頭。
“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嗎”
夜深人靜,房間內,王梟單手扶墻,正在緩緩走動。
雖然每一步都非常吃力。但是一步比一步感覺要好
他有些郁悶。
“要是有酒就好了。”
話音剛落,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他現在是又容易渴,又容易餓。
恍惚間,又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再次停在了原地。
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許久之后。喃喃自語。
“莫非這就是天意嗎”
眼神中很快又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哀傷
嘗試著不扶墻站立,依舊非常困難
想著自己這幾個月所承受的一切,想著這套手術。越想越郁悶,越想越好奇。
因為迄今為止,這個手術給他的感覺,除了讓他變胖了,變樣了,變得不知道什么叫醉了以外,沒有任何其他感覺身體依舊虛弱
正在他努力練習恢復行動力的時候,兩名霸客進入了房間。
看見王梟正在走路,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么快就下床走路了
王梟還未察覺危險。
“你們好”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沒說話,滿臉兇狠奔著王梟就過去了。
王梟暗道不好,趕忙后退兩步,抬手就抓住了一側的酒桶。
與此同時,兩人掏出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刺向王梟
王梟拼盡全力揮舞酒桶“咔嚓”直接砸到一人。
轉身的時候,匕首已經刺向自己。
他立刻側身閃躲,奈何他早已經不是之前的體型,而且整個人依舊處于極度虛弱之中。
根本沒有躲開,匕首直接刺進王梟腰腹。
王梟抓住對方手腕,沖著對方又是一拳。
但是因為剛剛所有的力氣都用在甩酒桶上了。這一拳變得軟綿無力。
人高馬大的霸客幾乎沒有任何反應,輕松地掙脫王梟手腕,拔出匕首朝著王梟就是一拳。
與此同時另外一人從地上已經爬起,揮舞起板凳“桄榔”王梟應聲倒地。
他翻身騎在王梟身上按住了王梟。
另一人上前朝著王梟腦袋“咣,咣”接連兩腳。
匕首直刺王梟脖頸
王梟拼盡全力想要掙脫,但是沒有任何作用,眼瞅著匕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