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冉也下來了,頂著濛濛細雨,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車內又傳出了一絲掙扎的動靜,昏迷的王梟,病情再次發作。他痛苦地掙扎著。
安冉這些年一直把王梟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看,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現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她心里面特別不是滋味。盯著王梟痛苦掙扎了許久。糾結猶豫之中,還是拿出光明激素,給王梟注射藥劑。
張祥凱檢查完車輛,又把目光看向了遠方。他們現在前行的道路,基本上都是核戰之前修建的公路網因為年久失修,也沒有任何養護,導致道路坑坑洼洼,路況極差雖然最近這些年天璽商會在努力修路,但是西域幅員遼闊,想要完全修建完畢,絕非一朝一夕之事西域三城雖然也在持續修建公路網,但也全都是以他們的城市為核心,逐漸往外擴散。同時,因為西域三城的經濟情況并不好。所以這道路交通的整體進展,也是非常的緩慢。
這前前后后,別說人影車影了,就連動植物的影子,都極少見到
兩人已經持續駕駛了十余個小時,確也有些累了。張祥凱先后抽了幾支煙。
“先從這里休息會兒吧。實在是有些開不動了”
安冉點了點頭,二人回到車上,拿起一些罐頭,水源,補充營養。
確實也是太困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先后入睡,并未熟睡太久。周邊突然產生了一絲細微的聲響。安冉和張祥凱統一睜開眼睛。就見他們車輛周邊區域,聚集滿了人,這些人個個人高馬大,身材魁梧,手持各種刀槍棍棒,還有人拎著單管獵槍。滿身煞氣正在試圖打開車門。車門已經反鎖,他們自然是打不開的。外面有人似乎要敲碎車窗,但是也被人制止了。顯然,他們想要這輛完好無損的車輛。這車窗要是砸壞了。在這種氣候下。這車的用處也不大了。
看著這些張牙舞爪的人。張祥凱皺起眉頭。
“這他娘的是哪支霸客,打劫打劫到老子身上來了”
“咋的,你還以為你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嗎在這里誰認識你啊”
安冉壓根也沒有把這些人當回事。
“我要睡覺,別讓他們吵吵了。”
張祥凱當即推開車門下車。
“都別吵了,你們要干嘛”
眾多霸客立刻圍到了張祥凱身邊,滿臉猙獰,言語之中充斥著威脅。
“你說干嘛能干嘛要你小命”
“哈哈哈”
“哎呦,細皮嫩肉的。看起來不錯啊。”
“是不是可以一捅”
“哎呀呀,這個真不錯。”
該說不說,張祥凱長的確實可以用俊美來形容。
“你沒看見車上還有一個呢嗎,那個更水靈”
“不不不,我就喜歡這口兒,車上的給你們”
眾人你一句話我一句話,不停地調侃,還有人拿著手電,往車內照。
安冉顯得有些不耐煩。
張祥凱強忍著怒氣,上前就把這名霸客的手電關掉。
“別打擾我媳婦,睡覺呢,你們有事說事。”
吵吵嚷嚷之中,霸客首領走到張祥凱面前。
“兄弟,我看你也是個痛快人,咱們就好說好商量,別整那些不痛快的了,行嗎”
“行,怎么好說好商量”
“車和人留下,你走。”
“我走”
張祥凱指了指周邊。
“這荒山野嶺地,我怎么走啊,那不是等于送死嗎”
霸客首領不緊不慢地點著一支煙,言語之中充斥著威脅。
“我們可管不了那么多你也可以不走,那我們就送你走”
“對對對,我們送你走”
周邊所有人都在起哄張祥凱微微一笑。
“你這就是明顯不管別人死活唄”
“你見過哪個霸客管別人死活的”
霸客首領突然抬起單管獵槍,頂住張祥凱的額頭,極其不耐煩。
“把車鑰匙給我,你可以滾了”
張祥凱與其對視,又看了眼周邊十幾個身影,突然笑了起來。
“兄弟,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
“聽說過刺神凱撒嗎”
“什么玩意刺身三文魚刺身嗎”
凱撒可不是一個能拉下臉的人。
內心早就憋著火兒了,現在聽見霸客首領如此羞辱自己,頓時之間火冒三丈。
他突然抬手推開霸客首領的單管獵槍,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如閃電般直接刺進霸客首領脖頸,拔出匕首的這一刻,鮮血飛濺
凱撒并未有任何停留,匕首直接刺入身邊另外一人的心臟,拔出匕首的同時,奔向身邊霸客的脖頸。
這名霸客的反應速度極快。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頸,朝著張祥凱就是一擊重拳,張祥凱抬手一擋,就感覺一股子大力,整個人瞬間往后退了兩步,就感覺自己虎口發麻。
愣神的這一下,周邊所有霸客全都撲了上來。瘋狂圍攻張祥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