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梟看向了自己的手。
“如果真的要挑選一件經歷的話,那就只有這個經歷了。我在死亡山區的時候,被一只大螞蚱咬過,再那之后就開始這樣了,只不過開始沒有這么嚴重,我就沒當回事,后面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了,才發展成現如今這個樣子。”貢善“嘖”了一聲。
“可是我從你的脈搏當中沒有發現中毒的跡象啊。這大螞蚱的毒性就算是強,那也不至于什么異常都檢查不出來啊。”
貢善這也說到了關鍵點王梟搖了搖頭,有些麻木。
“行了,先別想這些問題了。這貢嘎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這種勢力要對付他呢甚至于還冒著得罪錦城的風險對付他,他這段時間到底又干嘛了”
“我哪兒知道他干嘛了啊。他向來神出鬼沒的。”
“他什么都沒有和你說過嗎”
“他要么也不會說啊。這么多年了。我師傅從來沒有和我們任何人,說過有關于任何他的事情。除了教我們醫術,就是給我們下達命令。其他一概不說我們也不能問,這已經成為了中善堂的規矩了”
“那他當初從繡城回來以后,一直就在錦城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就算是在錦城,這么大地方,我們也很難見到。”
王梟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這么簡單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隱情”
該說不說王梟這心也是真大,心理素質絕對異于常人平常人這么遭罪,早就愁得不行了,能不能堅持活下去都不知道了。肯定要先琢磨自己的事情他這倒好,還滿腦門子的心思琢磨別的事情
剛好這會兒,王梟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黃淵打來的。
“喂,黃大哥怎么了”
“你在哪兒呢”
對于黃淵,王梟肯定沒有任何隱瞞的。
“我在錦城。”
“錦城那正合適我也在錦城呢。咱們馬上見一面”
“你怎么跑錦城來了”
“一會兒見面再說吧”
半個小時之后,城主府,王梟的房間內。
黃淵風塵仆仆,大口喝水,氣喘吁吁,看得出來,也是真的累著了。
“黃大哥,發生什么事情了。”
黃淵“嘿嘿”一笑,拎起一個手臂長短的箱子,箱子上套著黑色布套
拆下布套兒,里面是一個正方體微型牢籠,四面分成了幾十處小閣。
每處小閣內都裝有一只類似于昆蟲螞蚱的生物。
微型牢籠是透明材質,里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日子,我們幾乎把所有能抓到的小型昆蟲都抓了個遍你仔細看看,這里面有沒有當初咬你的那只你可一定要看好,看仔細了確定是哪支咬得你。咱們就拆解化驗哪支,研究它的毒性配置解藥”
“如果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千萬別亂說。死亡山區那鬼地方,每支毒物的毒性都不一樣。這要弄錯了。配錯了。解藥可就變成毒藥了后果不堪設想”
盯著這么多昆蟲毒物,王梟當即傻眼了“這,這,這,你又跑到死亡山區了”
由于病情惡化嚴重,找不到病源,王梟只能琢磨那只螞蚱了。問題是那只螞蚱,王梟也是頭一次見。所以他就想著問問黃淵,有沒有見過那樣的螞蚱,知道不知道那種螞蚱是什么東西。自己的情況,是不是那只螞蚱搞的。
死亡山區原本各種動植物就極多,再長期承受核輻射之后,產生了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毒物。
同樣一種螞蚱,可能因為承受核輻射的大小不同,導致變異的區域不同。
這樣一來,分泌出的毒素就不同樣貌也會發生不同的改變
如果這些毒物后期再和其他變異昆蟲交配,就會繁殖出四不像的下一代毒物下一代毒物在和其他毒物交配,循環不斷。這才造就了現如今的死亡山區
所以單憑王梟簡單的樣貌形容,黃淵根本沒有辦法斷定是什么毒物。但是最起碼有消息了。
知道王梟的病情根源在哪兒了。所以黃淵也沒有和王梟說。
花錢雇了幾個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又鉆進死亡山區了。
在里面辛辛苦苦奮戰了好久。專門捕捉各種各樣的昆蟲。
直到他們的所有補給全都用完了,也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這才撤出來。
按照黃淵的想法。
先把這一批毒物拿過來找王梟辨認。如果有最好,如果沒有的話。黃淵再帶人進去,重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