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塔對于二棒槌和面包蟹來說,也是如同親人般的存在。
比起三人的熱情洋溢,秦塔整個人則顯得十分冷漠,甚至于有些陌生,他不停地皺眉,目光是不是打量著這三個年輕人。
好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動作。
王梟率先察覺出來不對勁兒了,他松開秦塔,往后退了一步,與秦塔四目相對,看著秦塔稍有疑慮的眼神,王梟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判斷。
他趕忙搖了搖手。
“塔叔是我啊,王梟,你不認識了嗎”
秦塔盯著王梟,好半天的功夫,認真的搖了搖頭。
聽見這句話,二棒槌和面包蟹也趕忙后退了兩步。
“塔叔,那我們兩個你還認識嗎”
“我是二棒槌,他是周墩子啊”
秦塔仔細認真地思索了許久,或許是有些頭痛,他還是認真的搖了搖頭。
徐繡一看這情況,當即有些不樂意了。
“這是怎么回事”
幾名醫生趕忙上前。
“城主,我們這些天一直在用心照顧,不敢有絲毫攜帶,所用的所有藥品,也都是從云頂城帶來的藥品,絕無任何問題。這里有監控,可以隨意調查我們的治療進度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可能是腦部受損了吧具體需要詳細檢查,才能做出下一步的定論”
徐繡與王梟對視了一眼。
“哥,你別著急。我先安排人帶塔叔去做個詳細檢查,你也給那邊打個電話問問,看看這是怎么回事,我看他看待你們所有人的眼光都很陌生,這肯定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失憶了”
王梟充滿無奈,點了點頭,又與秦塔對視了一會兒,轉身走進院中,電話當即打給了張詩詩。
“喂,詩詩,是我。”
“怎么了”
“塔叔失憶了。”
“失憶了怎么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醒來就失憶了我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看能不能幫我問問,畢竟塔叔是在天璽研究院做的人體改造手術,用的也是天璽研究院的藥”
張詩詩很清楚秦塔對于王梟來說意味著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問。”
放下電話的張詩詩,看向了身邊正在看電視的韓天宇。
“秦塔醒過來了,但是失憶了。”
“哦。”
韓天宇默默地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張詩詩推了韓天宇一把。
“趕緊問問怎么回事啊。哦一聲就完了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
“那你不問怎么知道韓天宇,你趕緊看”
張詩詩顯得有些著急。
韓天宇則面露不耐煩。
“你們兩個都現在了,還有聯系呢”
“你什么意思”
呂振興把韓天宇從死亡山區帶回云頂城之后,就把事情所有的經過毫無隱瞞地告訴了韓天宇,包括自己的所有失職,也包括王梟如何算計他們張超強搶兵權還有王梟最后幫助他們脫困,以及王梟給予韓天宇的忠告,等等等等。
韓天宇在聽過之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平靜,甚至于可以說平靜得有些不正常。只說了一個“哦”字,并未再有任何表述。
在那之后,韓天宇就窩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陪著張詩詩。
云頂城的所有事情,也都撒手給了呂振興
以一種非常不正常的狀態,表現得非常正常似乎像真放手一般。
“我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單純地不喜歡自己妻子和前任聯系有錯嗎這種事情換成誰,誰也不能愿意吧”
“我們兩個平時沒有任何聯系的,這一次不是因為秦塔的事情嗎”
“那和你沒有關系啊。他問你做什么,不會問我嗎”
“韓天宇,你怎么回事,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
“我這么大人了,有什么無理取鬧的。秦塔和我的創世聯盟一樣,都是這個游戲的犧牲品。已經落到這種地步了,那就得認命,哪兒還有什么挽救辦法啊,能活下來就燒高香吧”
“我懶得和你廢話,我是什么人你清楚,別整那些沒用的,趕緊給我問。”
韓天宇聽到這,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