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二堂趕來營救吳凱恩的所有士兵,已經被全部制服。孟強的人,重新控制了監獄。包括吳凱恩在內,所有人都被五花大綁,按倒在地。
周邊幾名戰府士兵,手持武器,對準這些“叛徒”已經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監獄內非常安靜,孟強捂著自己的小臂,靠在角落,低頭沉思。
趕來救援的士兵頭目打破了沉寂“府主,這些人怎么處理要直接槍決嗎”
孟強盯著吳凱恩“吳凱恩,我問你一句話,你實話實說,我保證不為難你這些兄弟,否則的話,我就在你面前,把他們執行府規”
吳凱恩傷勢極重,已經接近昏迷,也做好了最后的準備但是一聽孟強這么說,當即咬破自己舌尖,讓自己清醒了不少,語調渾厚,非常痛快。“行,只要能放過我這些兄弟,我怎么著都行”
“你昨天晚上再和誰喝酒”“就是我這幾個兄弟。”“除了他們,還有別人嗎有沒有常青”“常大哥是后半夜來的。那會兒我們都喝完了。我又被陪著他喝了一頓。”“那你知道不知道,大狐貍在你房間的事情。”“放屁,大狐貍怎么可能在我的房間。老子才看不上張滿那寡婦又不是沒得婆娘了”“你說的都是真的,是吧”“自然是真的,你隨便去調查”
孟強渾濁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清澈。
“送吳凱恩去包扎治療,放了戰二堂這些兄弟,其他人迅速跟著我來”“府主就這么放了”“聽從命令快點,來不及了”“是府主”
孟強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拖著一條胳膊極速狂奔,身后的戰府士兵緊隨其后。
他們第一時間到達了常慶家。
常慶家大門敞開,優雅動聽的古箏聲從院內傳出,依舊是孟強最喜歡的那首曲子。聽見這首曲子,孟強瞬間安靜了不少,內心一時之間,卻也有些絕望。
和常慶認識了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也知道,這首曲子,就是給自己準備的。
在門口站了足足一分鐘,孟強看了眼身后這一批忠誠不二的戰府士兵。
“從這里等著,不要再進去了,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不要反抗。”“府主,您這是什么意思”“是啊,什么不要反抗,怎么了啊”“聽從命令便是”
孟強眼神閃爍,緩緩進入院中,目不轉睛地盯著涼亭內那個風度翩的琴師。
恍惚間,回到了幾十年前,兩個人初次相遇的那一幕。
一名滿身鮮血,走投無路的少年,進入了一幢廢棄房屋,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抱著古箏,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少年,以及三名窮兇極惡的霸客。
接下來,是他偷襲奮力拼殺三名霸客,救走常慶,兩人因此相識,于亂世之中苦苦掙扎,再后面,被戰府的眼探發現,帶回戰府。之后的這些年發光發熱,每一次的巔峰,都有常慶的陪伴。直到現在,轉眼間,數十載
依舊如往常一般,坐在茶臺邊。老侯早已守候在這里。主動給孟強沏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