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王梟,眼神帶著一絲恐懼,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極具魅惑王梟示意她跪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不許說話,把目光看向門口。
男子已經提起褲子,走到了靈桌前,佯裝上香。
大門恰好推開,孟強帶著幾名下屬進來了,看見男子,明顯有些詫異。
“常慶,你怎么在這呢”
常慶是戰府的“政委”,也是戰府的“參謀長”。更是戰府“第一智囊”
他是孟強之下的戰府第二人,手上權力極大只不過平日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這一次針對繡城的行動,雖然名義上都是孟強做的,實際上,常慶也給孟強了極大的幫助兩人之間的關系,自然是不用說了。
“你說我怎么在這呢,自然是想兄弟們了,過來看看”常慶把手上的香遞給孟強“你是不是也來上香的,給你”
“香就不上了,我是來找人的”“找誰”“還能有誰,那個烏木唄”“那你找烏木,怎么找到這里來了”“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實在沒有其他地方可找了,就剩下這里了,所以就來看看”“這里就這么大點地方,一目了然,有什么可找的,總不能藏在靈桌下面了吧”
常慶的心理素質極好,笑呵呵地走到靈桌邊,故意掀開桌布,單膝跪地,往下面掃了一圈兒。當目光掃過王梟以及被王梟控制的女子,他沒有展現出來任何異樣,起身順勢就把桌布又給蓋上了,兩手一攤“也沒別的地方了啊。”
孟強在屋里面轉悠了一圈兒,最后回到了靈桌邊,滿臉疑惑。
“這戰府里里外外統共就這么大點地方。我們這么多人找了這么多天,愣是沒有發現,難道他還能憑空消失不成嗎這事兒說不通啊也沒有別的地方了啊。”
孟強說著說著,手機突然掉落在了地上,他先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常慶。
隨即掀起桌布,彎腰撿起手機。
常慶從始至終,并未表現出任何異常,但是他已經看到了從靈桌另外一側爬出的兩人。就光明正大地守在靈桌另外一側,靠在墻邊。
這王梟真是聰明,也是大心臟。從孟強溜達到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這孟強或許會掀開桌布自己仔細查看。倒不是說他對常慶不信任。只是到了他那個位置,謹慎多疑已經養成習慣。很多事情都是下意識的舉動。
所以王梟威脅女子抱起醫藥箱,兩人提前移動,剛剛爬出,孟強果然掀開桌布。
常慶也是聰明,故意往邊上挪了兩步,盡可能地幫助遮擋身后幾名下屬視線。
還好,房屋內燈光昏黃,幾名下屬的注意力也沒有在這邊,并未發現什么。
孟強掀開桌布發現下方無人,心里面也算是徹底放心,撿起手機,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說他們該不會已經逃離戰府了吧”
常慶皺起眉頭,聲音不大。
“如果這么多天,這么找都沒有任何發現的話。那他或許真的已經逃離戰府了。”
“受了那么重的傷,已經命懸一線,他是怎么可能逃離戰府的呢”
“這還不簡單,一定是有人幫助他唄”
“那到底是誰這么厲害啊,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從戰府救走開玩笑呢嗎”
“整個戰府,有這個能力的人,除了你我,就是九堂堂主”
常慶十分聰明。
“你現在立刻指揮人,把整個戰府,從頭到尾再檢查一遍。包括我的房間,你的房間。給大家做個表率這樣一來,再搜查其他人,誰也就說不出來什么了這一次,一個都不要放過。如果還是沒有的話。那就得把目光看向戰府外了”
“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常慶這番話說到了孟強心坎,他當即下令,再次徹查整個戰府,一頓早有準備的詳細周密安排之后,孟強面露憤怒。
“我還真的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躲到哪兒去”
“一個小小的繡城警巡,當了個破警長還以為自己能抗了天”
“這個自不量力的小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