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烏隊拼命抓回來的他們隨隨便便說帶走就帶走他可不光在繡祖區有事兒,在繡識區也沒少犯事兒”
“那怎么辦人家手上所有手續都有我們總不能和總局對著來吧”
聽見折返和,蛤蟆“哈哈,哈哈哈”的猖狂大笑。
明顯的話里有話,膽大包天,公開威脅。
“看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咯,幾位警官,山不轉水轉,我們總會再見。哈哈哈繡城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馬路上人多車也多,以后出門最好看著點,哦,對了,不光是你們”
蛤蟆膽子也是真大,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露兇光,滿面猙獰。
“還有你們全家老小都要好好的遵守交通規則”
“這些年和我有過節的警巡多了去了,和他們比起來,你們幾個算哪根蔥”
“你們最好也去打聽打聽他們那些人最后的下場”
“哪個不是妻離子散,陰陽相隔”
“我蛤蟆言出必行,從不嚇唬人”
蛤蟆的猖狂態度,瞬間引發了屋內所有人的憤怒。
獵狼和劉全彪都急了眼。
“狗日的”
兩人揮舞起家伙,奔著蛤蟆就要招呼
剛好這會兒,數名繡祖區的警巡進入審訊室。
帶頭的警長和陶濤是老相識。
“濤哥,這是怎么回事啊差不多點唄”
“馬警長,好久不見,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馬警長撇了眼蛤蟆,冷冷的開口。
“閉上你的嘴,回去以后有你好受的。”
“好的好的,哈哈哈。”
陶濤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吭聲了,馬警長繼續道。
“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人我們就先帶走了,辛苦諸位了。”
陶濤正想說話呢,看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他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事情來了。”
馬定幾人回頭,王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看了眼王梟身上的警銜。
幾人非常客氣,馬定主動伸手。
“您好,您就是烏木烏警長吧,久仰大名”
客套場面話王梟說的比誰都溜,又是一番客套,王梟率先開口。
“馬警長,既然你們有手續,要把嫌疑人帶走,那我沒意見但為了抓他,我們確實也付出了很大代價,你看看我這滿身傷痕所以能不能緩我們幾分鐘,讓我們再搞清楚一些事情拜托了”
都是同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馬定思索片刻點了點頭。
“那好,烏警長,我們在門外等候”
“沒問題。”
馬定一行人暫時離開了審訊室,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梟。
從王梟進入房間,蛤蟆的眼神就沒有從王梟的身上離開過。
他清楚,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單槍匹馬殺到了他們藏身的四合院。
打死打傷了他那么多兄弟,還打了他腿兩槍。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蛤蟆通紅的雙眼,充斥仇恨憤怒沒有任何掩飾
王梟才不吃他這一套,走到蛤蟆身邊,笑呵呵的點著煙,瞇著眼。
“到底是誰指使你從同福街偷襲那輛商務車的。”
蛤蟆一字一句。
“是您母親”
王梟“哦”了一聲,沒有絲毫憤怒,從兜里掏出一個裝滿不明液體的注射器,抬頭掃了眼劉全彪和獵狼,兩人心領神會,上前捂住了蛤蟆的嘴,控制其說話。
王梟則壓低了聲音。
“這人吧,有病,就要治,尤其是這狂病,絕對不能耽誤了容易傳染我認識個好姐姐,他平時就比較喜歡鼓搗一些化學藥品,也比較擅長治療狂病。”
“她通過我對于你病情的描述,幫忙給我開了幾副方子,說一定能治好你的狂病,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呢,試試也不會影響啥。”
“另外,別開口閉口跑這威脅人,還拿人家家人威脅,怎么著只有我們有家人,你沒有家人是嗎繡祖區同善園別墅區十五幢零三里面那一對兒老兩口,是誰的父母啊十三幢零七是不是你家啊你大兒子十三歲,小兒子八歲,小女兒三歲,一個在新世紀中學,一個在雙語小學,一個在雙語幼兒園。”
“你老婆每周都會去家門口的水光美容院進行保養,周六日會去商場購物。他們日常身邊只有你的幾個普通馬仔小弟。”
王梟的言語之中,充斥著冷漠,蛤蟆當即不吭聲了。盯著王梟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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