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打得頭昏眼花,再被蘇燦打下去他不死也得半殘。
雖說有些丟人,但秦川也沒有辦法,只能哀求蘇燦,他自己抽自己耳光。
蘇燦有些無語,“你說你早這樣不就得了,非得讓小爺動手,害得小爺浪費多少體力?”
你丫的打老子,老子都沒說什么呢,可你丫的倒好,居然還嫌浪費體力了?
不過這些話秦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對蘇燦講出來。
蘇燦坐在一旁像大爺一樣監督著秦川,這可把秦川蛋疼壞了。
你丫的就沒別的事情了嗎?
秦川又連續抽了自己十幾巴掌,丁玉潔實在看不下去了,“蘇燦,你看要不就算了吧,師兄都被打成豬頭了,再打下去一定會受內傷的。”
她不是心痛秦川,而是秦川被打成這樣回師門一定會被人問起的,到時候指不定蘇燦就會惹來殺身之禍呢。
再怎么說秦川也是青鸞宗弟子,可不是蘇燦這種散人能夠相比的。
其實蘇燦也不想把秦川怎樣,只是想懲罰他一下罷了,畢竟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行了,小爺今天看在玉潔面子上就放你一馬,你可以滾了。”
聽了蘇燦的話以后秦川頓時激動不已,連忙在地上爬起來就逃走了。
這個地方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再多待一秒鐘他都覺得恐怖。
可還沒等他跑到門口呢,就被蘇燦一腳踹趴在地上,“小爺讓你滾你沒聽到嗎?”
聽了這話秦川連死的心都有了,當著這么多人面被蘇燦狠狠打了一頓不說,居然還讓他滾出去。
士可殺不可辱!
不過最后想想,秦川覺得還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很聽話地滾了出去。
今天他算是丟人丟大了,腦袋更是腫得和豬頭一樣。
丁玉潔已經吃飽喝足,蘇燦帶著她向樓上走去。
餐廳的人見沒熱鬧看了也都散開。
丁玉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畢竟秦川是她師兄,“蘇燦,剛才我們那樣對待師兄真的好嗎?”
蘇燦笑道,“有什么不好的,我又沒對他怎樣,只是簡單的懲罰他一下而已,他嘴那么臭如果不改一下的話,以后一定會吃大虧,甚至丟了性命都說不定,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他好。”
丁玉潔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秦川平時在青鸞宗的時候就沒少得罪人,不然那么多師兄也不會趁機溜走。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丁玉潔對蘇燦謝道,“謝謝你啊,剛才要不是你我早就被師兄他們抓走了,我是真不想回青鸞宗,那里簡直就像地獄一樣,每天都讓我做最不喜歡的事情。”
具體的事情丁玉潔并沒有說出來,但不用說蘇燦也能猜得出來。
她是丁家的人,即便只是個旁系也一定是個大家族,從小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冷不丁到青鸞宗修行,她肯定吃不了那么多苦,這才想著逃回家的。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蘇燦的房間。
蘇燦來到衛生間準備簡單洗漱一下,而丁玉潔緊跟在他身后,就好像他要逃走一樣。
他也沒說什么,愿意跟著就讓她跟著好了,反正只是洗臉刷牙而已。
可蘇燦洗漱完以后又想方便一下,“我說美女你可以出去了吧,我要解決一下內急,你在房間里等我不行嗎,這里是衛生間,我總不能鉆進馬桶里離開吧?”
他有些無語,被這樣一個粘人的小美女跟著,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方便。
丁玉潔低頭搓著小手,臉色微紅,“那個,其實不是我想跟著你,我只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就是沒有那個啦。”
她羞澀得不行,自從逃出青鸞宗以后,她都沒機會方便呢。
也許是一路上都太過緊張了,她現在憋得不行,可一直都沒好意思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