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眾人當中,一個帶頭長相清秀的男子上前一步,惡狠狠的盯著蘇燦,“小子你找死,居然敢玷污我小師妹,今日我非要宰了你不可。“
“等等!”丁玉潔連忙擺手說道,“師兄你先等等,剛才蘇燦并不是玷污我,只是我剛才太過激動噎到了,他在幫助我而已。”
“救你也不行,你的身體怎么可以被別人砰呢?”長相清秀的男子指著蘇燦怒道,
“小子,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像我師妹這樣冰清玉潔的人怎么可以被你玷污,如果你現在就把臟手拿開,并跪在我師妹面前承認錯誤,興許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對這些人蘇燦原本沒什么惡感,可他的話讓蘇燦實在不爽,“你丫的好像是個多牛的人物,居然還想讓小爺跪下來,不過讓小爺跪下來也不是不行,你得把你姐姐妹妹,小姨小姑,大老婆小老婆什么的都給小爺叫過來,至于我怎么給她們跪下來就不用你操心了。”
“哈哈!”聽了蘇燦的話以后,男子忍不住放聲大笑,“小子,你是不是真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好,我告訴你好了,老子叫秦川,今天老子就讓你死得明白!”
蘇燦一臉不屑,“想讓我死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至于對方的身份他從來沒在意過,管他是誰呢,只要惹了蘇燦就一定不讓他好過。
秦川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居然當著眾師兄弟的面被人這樣說。
他身上出現毫不掩飾的殺氣,捏緊拳頭對蘇燦怒道,“小子,你實在太囂張了,居然連我都敢得罪,今日我就讓你明白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蘇燦聳了聳肩,完全無視秦川身上的殺氣,“怎么,豬鼻子插大蔥和我裝象呢?”
秦川憤怒到極點,忍不住爆喝一聲,“找死!”
說著,他就準備沖向蘇燦。
身為青鸞宗的弟子,他有足夠驕傲的資本。
在宗門內他的地位不是很高,可除了青鸞宗有幾個人敢惹他?
今天可好,剛一見面就受到如此大的侮辱,這讓秦川實在無法忍受。
要是不能狠狠地教訓蘇燦一頓,他覺得以后都沒臉見人了。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丁玉潔卻擋在他面前,“師兄,你不可以傷害蘇燦。”
秦川的眼睛里都快噴出火來了,他死死地盯著蘇燦,“師妹你給我讓開,這貨明顯不是好人,今天師兄就要好好教訓他一下,讓他認清自己什么樣的人是他不能招惹的,這樣一個垃圾居然還敢玷污小師妹,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還敢跑出來亂晃?”
在他眼里蘇燦連垃圾都配不上,只要他輕輕動一下手指,就可以輕松捏死蘇燦。
蘇燦當著這人么多面羞辱他,他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
“話是沒錯。”蘇燦對秦川戲謔道,“只是你怎么沒在垃圾堆呢,垃圾?”
秦川指著蘇燦鼻子怒目圓瞪,“你丫的敢不敢再說一遍?”
“別說一遍了,說一百遍你也是個垃圾,在我眼里你就是個渣渣,趁著小爺現在沒生氣你最好快點滾蛋,不然等下小爺心情不好了,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秦川確實讓蘇燦很不爽,不過再怎么說他也是丁玉潔的師兄,是青鸞宗的門人。
而蘇燦剛拜師的夢婉清也是青鸞宗的太上長老,所以蘇燦不想打傷青鸞宗的人。
蘇燦明明是一片好心,可到了秦川耳中卻變成了諷刺。
他捏緊拳頭說道,“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人能打得我媽都不認識我。”
話音還沒落下,秦川的拳頭就已經向蘇燦呼嘯而來。
丁玉潔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因為秦川的速速實在太快了。
蘇燦不僅沒有躲避,而且還沒有抵擋,任由秦川的拳頭打在他胸口上。
在別人眼中,蘇燦就是來不及躲避,才被秦川一拳打中的。
當拳頭打在蘇燦身上的時候,秦川臉上寫滿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