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苦著臉說道,“我可是個有底線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呢?”
不過到時候蘇燦身體受不受控制,就不知他說的算了。
“你還是有底線的人呢?先不說別的,說說你昨晚為什么會跑到酒店吧,是不是又和誰鬼混了,我可不信你一個人會去酒店。”
“我想你昨晚一定開心極了,同樣也累壞了吧,不然怎么到現在還留在酒店呢,我看你早晚都得被累死,累死你算了,這輩子你都爬不起來床才好呢,哼!”
說完,林月瑤便將電話給掛斷了,明顯是醋意很濃。
蘇燦嘴角勾出一絲弧度,林月瑤嘴上說著不在乎,可實際上她心里還是挺在乎的。
她高傲得就像一只白天鵝,可現在居然知道吃醋了。
這對蘇燦來說絕對算是好事,說明將林月瑤真正追到手的日子不遠了。
蘇燦簡單梳洗一下,便開車向東泰藥房駛去。
好幾天沒見到劉忻晨,蘇燦心里十分想念。
最近這段時間東泰藥房很忙,所以劉忻晨便請假回來幫忙。
見一輛邁巴赫停在門口,劉忻晨下意識看了一眼,當她看清楚以后,發現車里坐著的人居然是蘇燦。
劉忻晨先是心中一喜,但很快又噘著嘴瞥向一旁,不去看蘇燦。
蘇燦走進東泰藥房以后,先是和劉海柱幾人打了招呼,接著又來到劉忻晨身邊,“怎么一見面就噘著嘴呢,是不是有人欺負我忻晨妹子了,告訴哥是誰欺負你了,哥幫你出氣。”
“哼!”劉忻晨嬌哼一聲,“除了你誰還會欺負我?”
帥士杰湊到蘇燦身邊,“燦哥,作為兄弟的我不得不說你兩句了,你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出現,連電話都不打一個,師妹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我告訴你,這也就是忻晨,如果換成是其她女人的話,肯定都不會搭理你了,這幾天她可是想你想的不得了,現在你終于回來了,你得好好表現一下啊。”
聽了帥士杰的話以后,劉忻晨頓時急得不行,“我才沒有想他呢,你可不要胡說啊,我和他又沒有什么關系,我為什么會想他呢?”
“呦,還不承認了,你要是沒想蘇燦的話,這幾天為什么會心不在焉,給病人抓藥都能抓錯,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都給人家吃壞了呢。”
“你胡說,我才沒有心不在焉呢,你快點給我閉嘴啦,不可以亂說。”
劉忻晨氣得不行,帥士杰這個家伙實在太壞了,這才和蘇燦見面就將她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簡直都要羞死人了。
帥士杰嬉笑著說道,“得,我可不敢打擾你們了,你們還是好好聊吧。”
等帥士杰走了以后,劉忻晨羞紅著臉看向蘇燦,“你可別信他的話啊,他都是胡說的,根本就沒有的事情,我可沒有想你。”
“啊!”蘇燦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捂著心口,“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這幾天我心里一直想著你,可你連想都沒想我,我的心就好像被針扎了一樣,痛死我了!”
蘇燦的演技很夸張,一看就是裝出來的,可劉忻晨還是不想讓他太傷心,“好啦,我承認啦,我是有點想你,只是一點點哦,你可不能多想。”
“你確定?”
“當然了,大不了再多一點啦!”
“嘿嘿!”蘇燦笑著說道,“忻晨對我最好了,怎么可能不想我呢,來,看哥給你帶了什么禮物。”
劉忻晨好奇地看著蘇燦,只見蘇燦在懷里掏出來一個小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