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其實我這個人,也最不喜歡麻煩了。”蘇燦面色平淡的說道:“但既然有人主動和我找事,我也從來都不怕事,如果你們想離開也行,把箱子給我,我會讓你們離開。”
蘇燦清楚,對于司空若妍來說,神獸盟盟主之令很重要。
在她心里,甚至比生命都要重要,因為這是司空若妍,回到神獸盟以后的依仗。
盟主之令是司空若妍父親留給她的,她父親在臨死之前,也沒給她留下什么東西。
隨意說,神獸盟主之令,在司空若妍心中,不僅是神獸盟身份的象征,更是她父親想讓她完成的心愿。
當年,司空若妍的父親,不僅是白虎門門主,更是神獸盟盟主。
可最后卻遭奸人所害,才會讓人帶著司空若妍離開白虎門。
對司空若妍如此重要的東西,蘇燦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被人給拿走呢?
女人一臉疑惑地盯著蘇燦,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而且箱子始終都沒有打開過,蘇燦是怎么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呢?
不過剛才蘇燦直說將箱子留下,而沒具體說將什么東西留下,這就說明,眼前這個年輕人,也不清楚箱子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
神獸盟主之令,對女人來說也十分重要,她才不會交出來呢,“小子,做人不要太猖狂,我們一共有五個人,就算你的實力很強,但那又能怎樣呢,難道你還能將我們全都留下不成?”
要不是摸不清蘇燦底細,女人恐怕早就對蘇燦出手了。
酒吧里有很多人,一旦不能將蘇燦一擊擊殺的話,就會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女人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時候,還不想對蘇燦出手。
看蘇燦的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左右的樣子,可他的實力為什么讓人看不透呢?
以他這個年紀,能修煉到練氣境巔峰,就已經是很不錯的天才了。
可蘇燦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女人堅信絕對不是練氣境巔峰那樣簡單。
難道這小子,打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了?
可不管怎樣,以蘇燦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都足以讓女人認真對待了。
朱猙卻不管那么多,隨手將女殺手丟給一個同伴,就大步向蘇燦走了過去,“你實在太狂了,今天我非要斷你手腳不可,連我們歡喜宗都不放在眼里,你真是罪該萬死。”
“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慘叫聲在朱猙伸手響起。
他的同伴還沒等接住女殺手呢,喉嚨上便出現一個刀痕,就連喉嚨都被劃破了。
隨著他慘叫的同時,嘴里還有大量鮮血涌出。
朱猙下意識回頭看去,只見剛才出手的人,赫然就是已經昏迷的女殺手。
女殺手明明一直都處于昏迷狀態,怎么就出手殺了同伴呢?
她是什么時候醒過來的,朱猙怎么沒有發現?
殺掉一人后,女殺手也不戀戰,趁著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她直接跳到蘇燦身邊,并拍著手說道:“現在好了,又省去一個麻煩。”
同伴被害,和朱猙有著間接關系,這讓朱猙怒不可遏,他指著蘇燦二人,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