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燦一臉迷茫又無辜的樣子,魏雪琴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前天晚上,魏雪琴確實喝了很多酒,可蘇燦卻沒怎么喝啊。
所以說,蘇燦當時是很清醒的,他清晰的記得,他對魏雪琴什么都沒做。
再者說了,就蘇燦和魏雪琴之間的關系,蘇燦也不可能對她做什么事情啊。
不過魏雪琴卻懷疑,蘇燦對她做了什么事情,因為那晚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所以她堅信,一定是蘇燦對她做了什么。
不然,她絕對不會做那樣奇怪的夢。
所以說,魏雪琴才會認為,蘇燦對她做了什么事情呢。
要說蘇燦也是真的冤枉,明明是想將事情說開的,讓魏雪琴放下怨恨,以后能夠開心的生活下去。
可現在倒好,弄得蘇燦好像怎樣似的。
為此,蘇燦一臉的無辜樣嗎?
看著蘇燦,魏雪琴笑道:“行了,你就別在那裝了,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我心里都清楚,看來你和你師父還挺像的,都長著一個騙人的嘴,就會哄女人開心,不過你和張清遠相比,你比他還壞呢。”
“切!”蘇燦小聲嘀咕著,“我可沒拋棄過任何女人。”
雖說他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魏雪琴聽得清楚,“這種話虧你也能說得出來,你還說你沒做過拋棄女人的事情,那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怎么不敢承認啊,說來說去,你還不如你師父呢,一點擔當都沒有。”
“造孽啊!”蘇燦特無語的說道。
他清晰的記得,他什么事情都沒做,可魏雪琴怎么就一口咬定,他做了什么事情呢,蘇燦何止是冤枉啊,簡直就要被冤枉死了。
既然解釋不清楚,蘇燦都懶得解釋了,放棄了,看淡了,魏雪琴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反正蘇燦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見蘇燦又死一臉無辜的樣子,看來他是不打算認賬了,魏雪琴只好對他說道:“行了,既然你不想承認,我也不強迫你了,反正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隨你怎么做吧,如果你想當成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那你就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吧,但你以后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到時候就不是你一個人的賬了,連你師父的賬,我都算到你頭上。”
什么叫他的賬啊,蘇燦欠魏雪琴什么嗎?
好像什么都不欠吧。
不過既然魏雪琴都這樣說了,蘇燦也不想糾纏下去,“好,那就多謝琴姐了,希望以后我們再也見不到吧!”
說完以后的,蘇燦便帶著吳芝快步走了出去。
說實話,被魏雪琴纏著,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看著蘇燦離開的背影,魏雪琴那叫一個氣憤,要不是她有足夠的涵養,恐怕都要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