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琴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她一邊搶著酒,一邊對蘇燦說道:“你快點把酒給我,不行,我現在就是要喝酒。”
美女投懷送抱,蘇燦頓時有些出神,可就在這個時候,手里的酒瓶卻被魏雪琴給搶走了。
眼看著魏雪琴又喝了好幾口酒,蘇燦連忙說道:“那個,阿姨,就算你想喝酒,也不能這樣喝啊,這樣喝酒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聽了蘇燦的話以后,魏雪琴頓時不樂意了,“你說什么呢,叫誰阿姨呢,我的樣子有那么老嗎?”
“行,行,您長得不老,我叫你琴姐總行了吧?”蘇燦說道:“琴姐,有許多事情都過去了,就讓它徹底的過去吧,忘記煩惱才能讓自己快樂起來啊。”
“我倒是想忘記,可你讓我怎么忘記?”魏雪琴沖著蘇燦吼道:“如果能忘記的話,我早就忘記了,既然我到現在都沒能忘記,就說明我無法忘記啊!”
“為什么不能,時間可以淡忘一切,包括傷痛。”蘇燦一把抓住魏雪琴身上的項鏈,并對她說道:
“我想你帶著的翡翠項鏈,就是當年我師父送給你的吧,你整天將項鏈戴在身上,你怎么可能忘記為師父?你現在是就把項鏈摘下來,扔在垃圾桶里,我想你一定可以忘記我師父的。”
魏雪琴身上的項鏈樣式古樸,一看就不是現代的款式,所以蘇燦斷定,這條項鏈一定就是當年張清遠送給她的。
張清遠和蘭素的感情很好,如果魏雪琴忘不掉張清遠的話,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真相,到時候以魏雪琴的性格,還不沖到張家溝,去找張清遠啊?
張清遠現在的生活很好,也很安寧,如果魏雪琴去了的話,恐怕張清遠的生活就不會安寧了。
“沒錯!”魏雪琴醉醺醺地說道:“這條項鏈,就是當年清遠送給我的,現在張清遠都死了,我還帶著他送我的項鏈做什么?”
說著,魏雪琴直接將玉頸上的項鏈給扯斷了,翡翠珠子頓時掉落一地。
見魏雪琴已經邁出第一步,蘇燦便對她問道:“你再感受一下,現在是不是心情放松多了?”
“才沒有呢!”魏雪琴大吼道:“我感覺我現在更加難受了,這么多年以來,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他一個男人,可現在倒好,他居然兩眼一閉什么都不管了,我找誰撒氣去,我找誰報仇去?”
這么多年過去了,魏雪琴不僅恨極了張清遠,也愛極了張清遠。
她心里始終只有這么一個男人。
蘇燦咬了咬牙,好像做了一個重大決定,“琴姐,如果你現在真想撒氣的話,你就把我當成師父好了,你想怎么罵,就怎么罵,我絕對不會還口。”
為了師父,蘇燦也只能犧牲自己了。
為了不讓魏雪琴去打擾張清遠的生活,蘇燦任憑魏雪琴處置了。
“呵呵,你是張清遠,你是他?”魏雪琴冷笑著,并將目光落在蘇燦身上。
沒過一會,她只感覺眼前一花,眼前的蘇燦,就好像是年輕時候的張清遠似的。
看著蘇燦的眼神,魏雪琴的眼神忽然變得迷離起來。
突然,
魏雪琴猛地一下掐住了蘇燦的喉嚨,“你這個王八蛋,你欺騙了我的感情不說,你還狠心的將我給拋棄了,你到底是不是人,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家伙。
我對你一片癡情,可你倒好,只留下一句話,就把我給拋棄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呢,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人!”
……
魏雪琴罵得正爽呢,豪華套房的房門卻忽然被人打開了。
喬梓桐走進房間,將魏雪琴的罵聲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