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蘇燦沒見過世面,對于女人的了解,也都是狗剩子告訴他的。
這下蘇燦去了青州市,去了更大的城市,見識的當然也比狗剩子多了,所以對大城市充滿向往的狗剩子,有些問題也只能問蘇燦了。
“什么問題?”
“燦哥,之前你告訴我,青州市有許多漂亮的美女,我還不相信呢,現在我是真的信了,你這才去半個多月的時間,就拐回來這么多美女了,這要是再給你一些時間,那的美女還不全部都被你搞到手啊,你實話告訴兄弟,那的媳婦真的很好找嗎?”
蘇燦笑著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剩子,救你這樣的出去,我保證用不了一年的時間,你一定可以找到老婆。”
別看狗剩子一臉憨厚的樣子,但他心里花著呢。
蘇燦從小就和狗剩子一起長大,長大后狗剩子還教導蘇燦,關于女人的知識呢。
能教蘇燦的人,可想而知的是個什么人。
這樣的人要是騙不到媳婦,那還真是天理不容了。
不僅如此,狗剩子這個人,心思還十分細膩,上次去附近城里打拼,沒能闖出來點名堂,完全是因為他運氣不好。
可這次不同了,就算他運氣不是很好,蘇燦也會想辦法讓他運氣好起來的。
“行!”狗剩子用力點了點頭,“燦哥,那我們就這樣定了,等你再去青州市的時候,一定喲啊叫上我,今天我就不打擾你了,等哪天有時間了,我們兄弟好好喝一頓。”
“好!”
蘇燦毫不猶豫的答應。
離開張家溝之前,蘇燦和狗剩子都是窮人,那時有不開心的事了,他們只能拿著一壺酒,到小河再打一些獵物,根本就沒錢去飯店。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張家溝的地方太小,等到了青州市以后,蘇燦說什么也要讓自己兄弟嘗嘗山珍海味。
狗剩子剛走沒多大會兒,蘇燦正準備進屋呢,就瞧見師父張清遠正向家里走來。
他臉色有些微紅,手里還拿著一個酒葫蘆,那美滋滋的樣子別提有多開心了。
蘇燦賤笑著向張清遠走去,“師父,是不是遇到什么開心事了,是不是喝了大補酒以后,又跑到誰家去了?”
“怎么可能呢?”張清遠老臉更紅了,“別拿你自己做的事情來說師父啊,師父可不是那種人,誒,不對啊,你小子身上,怎么有那么重的棪木味,你是不是又到藥山上禍害去了?”
在張家溝,除了蘇燦以外,也沒人敢去藥山禍害了。
不說張清遠會不會答應,就說周圍的陷阱,也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
說話的時候,張清遠無意間發現涼棚邊上,正放著一對棪木呢,其中居然還有未成熟的棪木?
他雙目頓時瞪的老大,眼球都快瞪出來了,“你這個臭小子,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懂事呢,你難道還不清楚棪木的珍貴性嗎,這么大了還禍害我的寶物,不行,今天誰說話都不管用,我一定得把你的屁股抽開花了。”
張清遠憤怒的說著,還在周圍尋找著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