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蘇燦帶著趙顏然,向枇杷院走了過去。
路上的時候,趙顏然一直觀察著蘇燦呢。
他身上鄉下人的氣息很重,但卻給趙顏然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可具體的她也說不清楚。
特別是那些村民們的表現,更是讓那個趙顏然疑惑不解。
一個個大老爺們見到蘇燦以后,就像見到瘟神了一樣,躲得老遠。
可女人見了蘇燦以后,卻兩眼放光,恨不得一下撲入他的懷中。
正在村里走著呢,只見一個個頭很高,至少有一米九幾的個頭,卻骨瘦如柴的家伙,沖著蘇燦跑過來,“燦哥,你都想死我了!”
見到這個骨瘦如柴,如同電線桿一樣的男人,蘇燦也激動得不行,連忙走過去給他一個大大的熊抱,“狗剩子,你也想死我了!”
這個瘦子,正是蘇燦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狗剩子。
同時他也是蘇燦最好的朋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所以狗剩子也是村里,除了張慶元以外,唯一不懼怕蘇燦的男人。
放開狗剩子,蘇燦拍著他的手臂說道:“剩子,你怎么又瘦了呢,難不成哥離開這段時間,有人欺負你不成,對了,我都回來幾天時間了,怎么一直沒見到你啊?”
聽了蘇燦的話,狗剩子憨厚地說道:“燦哥,倒是沒人欺負我,只是我和桂花的事有些煩心,所以就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了。”
“你和桂花處得不是很好嘛,我記得我離開張家溝的時候,你還告訴我,桂花懷孕了呢?”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狗剩子無奈地說道:“因為桂花懷孕了,我就想著娶她過門,可惜她娘卻不同意,非要我拿出兩萬塊錢彩禮,不然就不會讓桂花嫁給我。
你也知道,燦哥,我家里這條件,別說兩萬塊錢了,就是兩千塊錢也拿不出來啊,所以桂花她娘就讓她把孩子打下去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都快抑郁了,所以就想著出去放松一下心情,這不聽說你回來了嗎,我就連忙趕回張家溝了。”
“你說什么?”蘇燦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桂花她娘將孩子打下去了?她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呢,他丫的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啊,找了這么一個能吃苦的女婿還不知足?
也不開自家閨女長什么樣,走,跟兄弟去她家,今天說什么兄弟也得給你討回這個公道。”
說著,蘇燦就要拉著狗剩子去桂花家。
可狗剩子卻站在原地不動,“燦哥,我們還是別去了,這幾天在外地我也想清楚了,桂花她娘做的也沒錯,我家實在太窮了,就算桂花嫁給我也不會幸福的。
現在我養活自己都很難呢,更別說給桂花和孩子幸福了,我已經決定了,過陣子我也出去闖蕩一番,拼他個十年八年的,不混出點名堂來,我絕對不回張家溝。”
在張家溝的年輕一輩中,狗剩子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他之前就去城里打拼過,只是沒混好而已。
經過上次失敗的經驗,狗剩子就不相信了,這次他還混不出點名堂來。
聽狗剩子這樣說,蘇燦沒什么好說的,畢竟狗剩子是個老爺們,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
用力拍了狗剩子兩下,蘇燦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兄弟也沒什么好說的,你說的沒錯,男人就應該有個男人樣,就該活成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