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等人已經閉上了眼睛,她們不敢看張清遠。
可左岳的拳頭,打在張清遠身上,就好像打在了一座山上似的,別說將他打傷了,就連他的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左岳懵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張清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剛才他一拳,別說是尋常修武者了,就算是化氣境巔峰強者,用身體硬接他一拳,也一定會身受重傷吧?
可張清遠呢,毫發無傷,紋絲未動,這到底是是什么情況啊?
“啊!”當著左岳面前,張清遠打了個哈欠,撓了撓心口,“我還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只是給我撓了撓癢癢,就你這樣還想給我戴綠帽子呢?
哎,看來柳昌仁還是當年那副慫樣,教出來的徒弟都這么慫,身為一個男人,居然這樣軟綿無力,你還能不能行了?
看來二十多年過去了,尤火宗還是沒落了啊,連護法都這么點實力?也就你們宗主裴允兒還有點實力,可惜她沒親自過來啊。”
聽到張清遠的話以后,左岳臉色順便,他居然直呼三長老和宗主的大名?
要知道,尤火宗內尋常弟子,連知道宗主姓名的資格都沒有,也就左岳是護法,又是柳長老柳昌仁的親傳弟子,才會知道宗主大名的。
左岳吃驚,但蘭素的表情卻變得十分冰冷,“清遠啊,我聽你的意思,你對裴允兒還有心思呢啊,她親自過來你就高興了嗎?”
張清遠連忙解釋道:“沒,沒,沒有,老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剛才只是隨口一說罷了,我是無心的,你可不能誤會啊。”
“我誤會了?”蘭素說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和裴允兒那點事。”
張清遠苦著臉說道:“老婆,你不能這么想啊,當年的事情早就過去了,我也早就放下了,你可不能這樣誤會我啊,我和裴允兒只是當年有一腿而已。”
聽到張清遠二人的話,左岳臉上頓時出現不少黑線。
在宗門內,宗主的地位很高,門內所有弟子都要保持敬畏之心,是神圣不可玷污的存在。
可張清遠倒好,居然那樣說尤火宗的宗主。
這讓左岳的顏面何在?
不過現在卻不是管顏面的時候,左岳已經被張清遠的氣場所嚇到了。
剛剛張清遠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左岳所能對抗的。
左岳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那些村民都勸說他,千萬不要找蘇燦的麻煩了。
難怪那些村民聽說他找蘇燦以后,一個個臉色都發生了很大變化。
虧左岳當時還尋思,那些村民們只是為了保護蘇燦,才那么說的呢。
那些村民說的沒錯,自己這是過來送命的啊。
現在左岳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