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威和范偉雄都沒見過的人,就把范威的傷勢給治好了?
這種話別說蘇燦不會相信了,就算是換做其他人的話,也一定不會相信的。
“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范威解釋道:“當時我躺在范氏中醫院里昏迷過去,是葛錚,葛老先生主動聯系了我父親,說是他認識一個神醫,只要我父親給他兩千萬,就能將我的傷勢完全醫好。
當時因為我不能傳宗接代的事情,整個范家都亂成一團了,別說是兩千萬了,就算是兩個億,我父親也不會拒絕啊。
當葛錚收到我父親的錢以后,沒過一會他就帶著一個神秘人來到我的病房,那個神秘人一身黑袍,別說看清楚長相了,就連他是男是女,都沒人能看得出來。”
“當真?”
“當然,我哪敢騙你啊!”范威說道:“再說了,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必要騙你啊,那個神醫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如果我知道他的身份,一定會如實告訴你的,對方的身份恐怕只有葛錚清楚,不過他現在已經……”
說到這里,范威便停了下來。
他知道,葛錚都已經被蘇燦給宰了,也就是說,蘇燦將自己的線索給斷了。
不過就算范威心里明白,他也不敢開口對蘇燦說出來。
蘇燦猜測,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師姐了,不然其他人也不會有那么高超的醫術。
只是現在葛錚都已經被蘇燦宰了,就算他現在想調查也無從下手。
見蘇燦眉頭緊皺,范威接著再次說道:“那個人我確實沒有見到過,不過我還知道一些事情,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蘇燦快語說道:“快說,知道什么全都給我說出來!”
“咳咳!”范威清了清嗓子,并對蘇燦說道:“當我在病房里醒來以后,發現病房里有種很復雜的味道,其中不僅有香水的味道,還有一種很重的煙酒味,對了,還有一種海味。”
蘇燦昨天剛見過葛錚,他身上并沒有什么香水味,更沒有很重的煙酒味,所以蘇燦斷定,那股味道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醫留下來的。
只是有一點蘇燦想不明白,便對范威問道:“什么叫嗨味啊?”
范威解釋道:“在青州市長期混跡酒吧的人都知道這個詞語,就是有一種特殊的香煙,吸入體內以后,不僅能讓人感到全身放松,還有一種很嗨,很興奮的感覺,那種特殊香煙的味道,便被人稱為嗨味。
那種特殊的香煙,只有狼嚎一條街上有賣的,不過數量十分稀少,就算有錢都未必能弄到手,我之前就通過朋友搞到手一些,所以對那個味道很熟悉。”
“具體說說,那種特殊的香煙在什么地方能弄到手。”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范威說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當時聽朋友說,就是在我們玩的那家酒吧弄到的,只是我喝了太多酒,也記不清楚到底是哪家酒吧了。”
狼嚎一條街上不是酒吧就是KTV,范威這話完全和沒說一樣。
不過就算范威不知道,蘇燦也能調查出來,“你還知道什么,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些有用的事情,說不定我心情一好,今天就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