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歲的陸優翎，莊云黛笑道：“七妹妹年紀還是太小，不過，七妹妹若是對這塊感興趣，不如也一道過來？”
陸優翎卻搖了搖頭：“多謝大嫂美意，先生說我昨兒的大字寫得不好，我今兒下午還想練一練。”
太夫人不禁點起了頭。
永國公府府里是辦了女學，請了各科的女先生來授課。
除了永國公府的幾位小姐，還有族中的幾個適齡女童，也一道在府中求學。
一般來說，都是上午授課，下午各位小姐們自在自己院子里歇息，做些功課什么的。
課程安排不是很緊。
畢竟，女學的初衷是讓她們明理，提升自己，并非是讓她們去考狀元。
但，又有誰不喜歡愛學的孩子呢？
太夫人聽得陸優翎這般說，哪怕她是三房庶支的孩子，還是忍不住關切道：“努力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練一會兒大字，便出去走一走，活動下筋骨，松泛下眼睛。”
陸優翎應了句是。
如此，便下午各有各的安排。
只有二房嫡女，行五的陸優娥今兒沒過來。
莊云黛也懶得管了，畢竟這種事，總不能把人強拘過來，說跟著好好學學中饋，對你以后大有好處。
姑嫂四人一道出了恒升院，準備回各自院子歇晌。
陸優翎跟她們的方向都不太一樣，便先行了個禮：“大嫂，那我就先回了。”
莊云黛笑著點頭。
陸優雁跟陸優辰，還有莊云黛倒是有一段路是同行的。
陸優雁眼下還有些激動。
只不過外頭冷風一吹，她又忍不住瑟縮了下：“……大嫂，我真的可以嗎？”
莊云黛笑道：“我覺得你可以的呀。我記得先前你那生辰，雖說出了點小意外，但也辦得很有條理。”
莊云黛在陸優雁心下就是聰慧全能的代名詞，眼下得了她這么一句，陸優雁差點心花怒放的跳起來。
一旁的陸優辰倒是稍稍有些難堪，忍不住垂了下頭。
生辰宴那會兒，她還故意去找莊云黛的茬了……
莊云黛又笑著，點了她的名：“我知道，四妹妹也是個聰慧的。這次跟二妹妹一起，好好學。若是有哪里不懂，回頭也可以問問我。”
陸優辰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
她有些別別扭扭的“嗯”了一聲。
到了岔路口，三人告別，各自回各自的院子。
陸優雁是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幾乎是一路小跑回去的。
“姨娘，姨娘！”
陸優雁高聲叫著。
錢姨娘放下手中的算盤，笑著從軟榻上起身。
她聽出了女兒聲音中的雀躍，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起來：“這是發生什么好事了？看你開心的。”
陸優雁額上跑出了晶瑩的汗，但她還是難掩興奮，一雙眸子亮晶晶的，不同往日的怯懦：“姨娘，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