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選的。”
少年從地下交易所出來時，手里提著一個大包袱，他拍了拍身上的煙塵，從黑暗走向光亮，陰郁的眉眼緩緩舒展。
朝著踩著屋頂，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的小白，展顏一笑。
“小白，可以走了。”
“你殺人了？”
看著沈昭慕那袋子寶石，緊接著的一句便從問句變為陳述句。
“還搶東西了。”
“沒有。”
小白只靜靜地看著他，沒有的意思是，沒殺人還是沒搶東西？
當然，它本來就是兇獸，對于人類“狗咬狗”的行徑，只覺得好笑，并不會多管閑事。
但它怕沈昭慕四處招搖之下，暴露了主人，它和主人締結了契約，如果主人有事，它也跑不了。
“沒殺人。”只是將對方一身本事給廢了。
“也沒搶東西。”是對方不肯做生意不愿意收寶石的。
小白：“……”
他是不是當它和大白一樣傻？
沈昭慕坦蕩地和它對視，“走吧。”
看著他“打劫”來的這一大包，小白很難說服自己，裝作不知道。
畢竟——
“站住，就是他，就是這臭小子搶了老大的魔法袍，還打傷了老大！”
看吧，小白立即隱了個身，眼神寫滿了“我就知道”。
池芫通過水鏡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坐直了。
“主人別生氣，消消火氣，孩子還小，可以打死再找個徒弟，別氣壞了自己。”
大白拿了個蒲扇，對著池芫扇，忙勸著。
池芫不禁瞟了它一眼，“我這是激動的。”
“啊？”
大白看了眼混亂的場面，沈昭慕被七個魔法師圍住，那里頭，就它猜測，得有兩個高階段位。
激動什么？激動小沈快死了，她終于可以換個徒弟？
畢竟，她總說“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個”，當然了，惡龍主人前面也沒帶過其他人……
只是張口就來罷了。
“端盤水果來。”
池芫坐直了后，就想起來，吃瓜群眾就位了，瓜呢？
大白將蒲扇一扔，“得嘞！”
蹦蹦跳跳地到又一棵沒能從它打洞技術下逃脫的樹前，鉆進樹洞里，拿了冰鎮過的水果，抱在懷里，蹦蹦跳跳地回來，送到池芫面前。
讓它用冰系魔法去保存水果……
也只有這條不將魔法當魔法的龍做得出來了。
池芫吃著瓜，看著沈昭慕那邊劍拔弩張的畫面——
妙啊，科幻大片也不過如此了吧。
沈昭慕年紀到底還是小，這會的他，再怎么機關算盡，也是個少年。
不夠沉得住氣。
池芫看著他，在看到這么多圍攻過來的魔法師時，那飛揚得意的眉眼。
帶著濃濃的揚眉吐氣意味。
這是她帶濾鏡的說法，按照她懟人不怕疼的話——
小人得志。
系統：說得好像你心里贊同濾鏡說法一樣：）
這不還是說他小人得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