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用一種極其深沉又可惜的口吻,沉痛地說道。
然后,握住了面前看著就道行不深的徐小姐的手。
“你還別說,剛剛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嫁進來我是鐵定要吃苦的。但是沒想到你這么喜歡我啊,加上你爸呢帥氣多金,我這思前想后的,嫁進來也行啊。反正我給你當后媽,讓你爸也有樣學樣給我肚子里的娃當后爸,公平。”
徐小姐大概真的沒見過這種操作,頓時就露出問號臉。
將池芫這一段神轉折的話反復琢磨過后,才反應過來。
頓時甩開了她的手,“你,你這個女人好不要臉,虧我剛剛還以為你和那些想嫁入豪門的女人不一樣——原來你更過分,你還想帶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嫁給我爸,和我搶家產!我一定要在我爸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
說完,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跑出去了。
池芫撇了撇嘴,扶正了自己頭上的花邊小帽子,頓時就覺得人生還是太孤獨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她這招,簡直就是絕殺。
池芫:統兒,記下來了嗎?等你boss醒了,給他反復播放以供欣賞。
系統:我建議您在驕傲前,先回頭看看,恨不得掐死你和你肚子里不存在的娃的池老太太。
被系統這么一提醒,池芫才想起來,身后還有個舊社會糟粕集大成者在。
她伸出左手,放在肚皮上,轉過身,看著池老太太這快要被氣得猙獰的臉。
輕聲道,“奶奶,爺爺沒那么幸運,但是您馬上就能看到四世同堂了,開心嗎?”
池老太太聽過池芫前面的“爺爺找您吵嘴”已經領教過她這張嘴的厲害了,所以這會兒聽到這話,她也只是冷笑了聲。
眼神毒辣地瞪著她的肚皮。
仿佛想要用眼睛生生將肚子里的“孽種”挖出來似的。
“你肚子里,到底是不是懷了孽種?如果是,立刻跟我去醫院,打掉!”
池芫看著這老太太,登時就嘴角抽了下。
“不是,奶奶您平日里不好吃齋念佛的嗎?怎么還殺生呢?這可是您親曾外孫,你怎么忍心?我對您實在是太失望了!”
說著,跺跺腳,甩了下手,又抬起手背捂著壓根沒眼淚的眼睛,調頭跑出去了。
經過客廳時,徐小姐正說池芫的“風流韻事”,還沒說完呢,就見池芫“哭著”跑出來了。
在眾人都懵逼之際,池芫又捂著臉朝池父池母鞠了一躬。
“女兒不孝,但肚子里是我的親骨肉,奶奶說要打掉,那是萬萬不能的,要么就請徐先生愛屋及烏接收他,要么……你們就當沒生過我這不孝女吧!”
話音落,一手捂臉,一手“護著”肚子,推開了傭人,自己擰開門把手,出去了。
一出大門,那腿,就飛起來了。
拿出八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出鐵門。
正巧沈昭慕剛下了車,正要給師傅車費,就被池芫從后面一把抱住了腰。
“沈昭慕快走快走,逃命嘞!”
她推著他往車里鉆,然后自己趕緊手腳并用地坐上去。
“師傅,快開車。”
然后催促著司機趕緊跑。
司機有些不明所以,難道是哪家富家小姐,上演私奔戲碼?
不是吧,這都多少年前的梗了……
沈昭慕暈乎乎的,眨眼又眨眼,看著池芫這車子一發動,便往后一癱的架勢。
不禁問,“怎么了?是不是客人沒給你錢?”
正將腦袋靠著他胸口,想賣慘求安慰的池芫,聽見這一句,驟然眼睛一睜,咬著牙暗恨道——
“你提醒我了,就是沒給錢!我還忘了將青瓷抱出來……”
大意了,這波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