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霧水地看著魏子言，才發現魏子言有點奇怪。
“你干嘛戴著個墨鏡，還不敢看我？”
他將魏子言一拽，魏子言像個弱雞似的就被他拽過來了。
然后沈昭慕發現，對方緊緊地咬著下唇，一副……
忍笑很辛苦的樣子。
他忽然覺得不大妙了。
想下車了。
“別走啊，我給你帶了點好東西，看看？”
魏子言將墨鏡往下扒拉了些，露出上半邊眼睛，朝沈昭慕擠了擠眼睛，笑得不懷好意。
沈昭慕這股不妙的預感達到了一個頂峰。
他瞇著眼，瞪著眼前怎么看怎么詭異，像是要坑自己的魏子言。
“不用，不用，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哎，別啊，你先看看——”
魏子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將沈昭慕拉過來，塞了個ipad給他。
然后打開文件夾，沈昭慕光看著露、骨的圖標展示就眼前一陣暈眩。
“什么東西！”
沈昭慕不是沒看過這種片，年少時還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在放映室看。
時隔多年，沒想到會在魏子言這，重新看到這種啟蒙的東西。
“別緊張，別不好意思，大家都成年人，自己人，這不是哥們看你實戰經驗太少，咳，不，不是太少，是僅有那么一次，還失……是昨晚剛有的。
為了你能追到池總，我這是在幫你快速提高作戰技術呢！”
“魏子言。”
沈昭慕咬牙切齒地喊著魏子言的名字，表情帶著狠勁。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我身體好得很，也不差你這些所謂的經驗！”
他氣憤地說完，忽然表情一變，抓著魏子言的衣領，問他，“是不是池芫和你女朋友說了什么了？”
魏子言墨鏡都被他這動作給拽掉了，他面上的尷尬叫沈昭慕心都涼了半截。
“她說我什么了！”
但他還是咬著牙大聲追問。
“咳，別激動，這種事，大聲就不好了。”
魏子言尷尬地笑著，將自己的衣領從沈昭慕手中解救出來。
然后還拍了拍沈昭慕的肩膀。
“只是技術問題，而不是根本問題，所以，小事，小事哈。”
“……”
沈昭慕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血壓有點高。
什么叫——只是技術問題？
池芫和陸曉曉說他技術？有問題？
“池、芫！”
“阿切——阿切——”
剛給陸曉曉開門的池芫，忽然打了個噴嚏，她吸了吸鼻子，不禁問眼前提著兩個袋子的陸曉曉。
“你是不是又將我跟你說的話，告訴魏子言了？”
陸曉曉搖頭，然后又點頭。
“說了，又好像沒完全說。”
“……”
這是什么鬼。
“那魏子言現在去接沈昭慕了？”
陸曉曉眼睛一瞪，“你真的好聰明哇姐妹！”
說著，進來，將東西放到桌上，然后直接坐沙發上，自來熟地要去倒水，于秘書卻進來了，端著兩杯水。
遞給她一杯。
“謝啦于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