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兄弟,別生氣,才八個,一雙手數得過來,還好還好。就你這戰斗力,打八個沒問題,就算打不過,這不還有我這個現實版奶媽在?我帶醫藥箱去,放心……”
沈昭慕干了一杯洋酒,然后氣紅了眼,伸手就拽著魏子言的領子。
“閉嘴!我沒生氣,我就是覺得荒唐!”
“是是是,好的,你沒生氣,對,荒唐,太荒唐了!松手,先松手!”
等自己得以解脫了,魏子言默默連人帶凳地挪開些,遠離沈昭慕這個暴徒。
“嘖嘖嘖,這家餐廳逼格不錯——曉曉還說了,池芫要帶她的藏酒去,畢竟一下子八個帥哥呢,這陣營,我愿稱之為,池紂王選妃盛舉!”
魏子言看著名單,“嘖嘖嘖,不知道池夫人怎么辦到的,能讓這幾個風評還不錯的公子哥在知道這么多人的前提下,還參加今晚這修羅場……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要不是我有曉曉了,真愛絆住我攀高枝的腳步——
我都心動!趁池紂王和沈妲己掰的時候趁虛而入!管他幾個人競爭呢,擠破頭都不一定能晉級這八人座椅……”
見魏子言越說越離譜了,沈昭慕不禁拳頭又硬了。
但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魏子言“無意”放大的文檔上的各個“秀男”的信息。
“什么紂王妲己,什么亂七八糟的,魏子言你有病啊?”
荒唐,簡直荒唐死了。
在明知是這么個荒唐的局的前提下,還去的人,能是什么好心思?
池芫怎么不用她商場上聰明的小腦袋瓜好好想想,這幾個能是什么好貨色?
“呵,周家這位,長得跟個洋娃娃似的,我記得十五歲了還怕黑,以前在池芫的生日派對上,池芫不過是說了他兩句,他當場就哭!”
沈昭慕指著文檔上第一張圖——娃娃臉男人,嗤之以鼻地細數了對方的黑歷史。
魏子言聽得眼睛都亮了,“所以,這種膽子小的小奶狗,還來這樣的修羅場,那絕對是對池總愛得深啊!”
“……什么鬼?”
沈昭慕皺眉,露出不適的表情來,表示對魏子言的言論感到不能理解。
“兄弟,你還是單純了。周家這個是小兒子,像你說的,嬌氣,不只長得像洋娃娃,他家里還把他寵得像瓷器似的。他肯來,一定不是家里逼著的……所以說,一定是你的青梅,當時一語驚艷了他,從此,他就對池總念念不忘,明知今晚是一場惡戰,也毅然出戰!”
魏子言喝了點酒,話又多了起來,聲情并茂的,叫沈昭慕不忍直視。
他周圍的,貌似沒有一個酒量和酒品好的。
“你確定?你知道池芫當初和他說的什么話,那能是驚艷他的話?”
沈昭慕的反應叫魏子言好奇了,他伸長耳朵,“愿聞其詳。”
“咳咳,”沈昭慕清了清嗓子,便開始模仿池芫的表情和語氣,眉微微攏起,抱著手,頭微微往后些,下巴揚起,起范了,捏著嗓子學她的語調道,“你是周家的三……小姐?你喜歡穿男裝?”
魏子言:“……”
被口水嗆到,他拍了下沈昭慕的肩膀,“不愧是池總,年少時的這張嘴,也不是好惹的。殺人誅心啊,周家三少爺那會難道長得很像女孩子么?”
沈昭慕摸了摸下巴回想了下,“唔,是比現在像點,那會頭發也長,又唯唯諾諾,一雙小鹿眼,池芫當時坐我旁邊,還陰陽怪氣地說了句——‘沒事長得比我還娘做什么,沒準和我搶沈昭慕’。”
“……”
魏子言雙手抱拳,“周三少爺今晚怕是去報仇的,我確定了,池紂王只有你能駕馭,其他人沒這個心臟,更沒這個抗造的身板。”
沈昭慕:“……”
憶起往事,他不禁好笑,誰知道池芫那么小就是個醋壇子,當時他還以為她只是說笑的。
“那,這個趙家大少呢?29歲,情史也干凈,人品更別說了,聽說他最近在他爸公司幫忙管理了,算是年輕有為。”
魏子言往下劃拉,又指著一名長相還算英俊的西裝男人的照片,問。
沈昭慕像看智障似的瞪著他。
“趙齊明是私生子這事,你是沒通網還是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