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認真的,在和他劃清界限。
次日。
沈昭慕一早便爬起來,他發現,池芫把他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他又跑去陽臺,從他房間外的陽臺可以看到池芫那邊的陽臺。
但這一看,就不得了了。
他看見,池芫那別墅外,有不少傭人在搬東西。
搬?
她要搬家?
后知后覺的沈昭慕,立即踩著拖鞋穿著家居服頂著雞窩頭就這么沖下樓,沖出大門,但等他來到池芫別墅外,她已經彎腰鉆入車內。
給了他一臉的尾氣。
沈昭慕傻愣愣地目送蘭博基尼離去,轉身,又看向池芫那別墅,他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伸手,用指紋解了鎖。
她是不是忘了,鑰匙收走,但這門還可以指紋解鎖。
但是等他看到空落落的并且還蓋上布遮灰塵的房子后,徹底定住了。
池芫這是要去哪?
搬回老宅?
沈昭慕自從家里出事后,老宅被二叔一家霸占,他不想回那個傷心的地方,便自己搬出來住了。
而池芫也義無反顧地跟著買了他同一個小區,近到他陽臺和她陽臺可以互相一覽無遺。
有時候他不是不知道,池芫變態的掌控欲之下,也有真心在,她待他是實打實的好,只是這種方式下的好,叫他窒息,所以他拼命想逃離。
只是此時此刻,他心下一片荒蕪空蕩。
原來自由也等同于寂寥。
原來有的人不是離不開,她只是在等一個徹底死心的機會。
原來她離開真的可以這么徹底,這么決然。
竟是連一面都怕和他碰到。
“池氏女總裁池芫和舊愛沈昭慕決裂?另覓新歡?哈哈哈哈誰這么鬼才,將財經雜志弄成這種娛樂圈式狗血標題?”
陸曉曉坐在池芫辦公室里的真皮沙發上,桌上放著奶茶,她盯著雜志笑得像只老母雞似的。
池芫覺著這笑聲實在是不堪入耳,便打斷她,“笑夠了沒?沒空在這和你聊八卦,你要是閑,可以找你的男友玩去。”
她正在處理一個項目的收尾事宜,被陸曉曉這閑得慌的大小姐姿態弄得羨慕嫉妒恨。
憑什么……她要是打工人!
系統:你是給自己打工的有錢打工人,加油少女!
池芫:你沒用的鼓勵又增加了。
系統:那……你去攻略下沈少?他這幾天可是悶悶不樂,乖乖在家哪也沒去哦~
池芫:呵,你去給他做統子算了,墻頭草。
系統:……
它大好的建議不接,還要被罵是為什么?
不過沈昭慕這幾日是很老實——據池芫的線報,別墅門衛匯報說。
是了,池芫打算晾晾他之后,再用原身的霸總模式加點自己的配方,玩死他。
欲擒故縱?
不不不,她就是要給他一陣過火的自由后,又給他拽回地獄模式,再給他自由,再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