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的好感度剛滿上,池芫僵了僵,立即從他懷里退出來,小聲地喚了聲,“沈奸商?”
沈昭慕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嗯?”
不像是假的。
池芫一時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她拍了下胸口,“沒什么,我們現在做什么去?”
沈昭慕握著獎杯,一手摟著她,“回家吧。”
傅予這時走過來,朝沈昭慕伸出手,態度誠懇,“恭喜。”
沈昭慕也沒有小氣不理,大大方方地伸手握了下,“也恭喜你得亞。”
好吧,池芫心想,還是熟悉的小氣的弟弟。
兩人從比賽現場擠出去——實在是太多人圍上來了,還好他們跑得快。
直接驅車回了家。
“我給你坐一桌菜慶祝下?”
池芫聽他說要回家,便想著,可以弄一頓燭光晚餐慶祝下奪冠。
哪知,某人將獎杯放她懷里,“我想……吃點別的。”
池芫秒懂之后,便有些無語。
這還是冬天,卻莫名覺著來到了萬物復蘇的春天:)
“你要不要這么猴急?”
她看著壓在身上的沈昭慕,伸手戳了戳他的喉結,見它不耐地上下滾動了幾圈,不由得輕笑出聲來。
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不能。”
像只大狗狗似的,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沈昭慕眼角微紅,死死地盯著身下還有閑心思笑話他的池芫。
“可以么?”
池芫咬唇,“先洗?”
“做了再洗。”
“……”
那你還問個屁?
你咋不把我嘴給堵上呢?
“唔——”
像是會讀心術似的,男人封住了她的唇,而后,室內升溫。
進入的一瞬,池芫指甲用力地在他背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
這熟悉的,要不起的福分。
真的是痛到酸爽。
沈昭慕頓了頓,喘了喘,好一陣,才重新動作。
池芫像砧板上的魚,任他翻來翻去宰割了。
算了,放棄抵抗。
等結束,已經到了夜幕時分。
池芫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地癱在那,卻見對方神清氣爽地穿戴好,下床了。
“我去做飯。”
饜足之后,有點良心知道喂飽她的肚子了。
池芫嘆氣:系統,你家boss還沒來吧?
系統哼哼:要是來了,就不是給你做飯了:)
池芫下意識打了個寒噤,是啊,那就是再來幾次了。
媽呀,還是祈禱他這意識晚點蘇醒吧,不然她可能直接猝死在床上,享年26。
自從沈昭慕和池芫正式住一起后,他也就肆無忌憚了,尤其是在兩家父母的極力支持下,他仿佛拿了免死金牌,在她家安心地住著,一邊在公司實習一邊修改畢業論文忙著答辯。
日子過得很快,池芫有時候甚至忘了,好感度早就滿了的這事——
要不然沈奸商怎么還沒醒?
半年都過去了!
他該不會因為他那聲狗叫,和這個位面的舔狗人設,不愿面對所以裝死吧?
池芫忽然覺著,自己可能接近了真相。
手叉腰地問系統:他要真這么想,我覺著,他思想有問題,你覺得呢?
系統:我覺得你說什么都不會有問題的。
別惹脾氣古怪的老板娘,它不想恢復出廠設置。
轉眼,就到了畢業季。
沈昭慕拍畢業照這天,一大早就抱著池芫撒嬌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