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芫，做我女朋友吧。不管你想生幾個，我都行的。”
池芫還在為前面的深情告白感動了下，就聽這廝自毀城池的下一句。
頓時拽開他的手，“想得美。”
沈昭慕一瘸一拐地跟上去，“你這么美，我當然想。”
池芫摸著胳膊，表情有些石化，“你別土味情話了，有點油膩。”
“……”
沈昭慕嘴角笑意一收，默默看了眼手機那邊周辰不斷發來的“戀愛情話大全”，抿了抿唇。
并不管用。
年級第一就不該去請教倒數第一，失算了。
電梯里，池芫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問，“聽阿姨說，你初中想跳級——為什么？”
她聽著他說的異世里的五年，心里不禁想，按照他初中就惦記她的說法，應該不止五年吧……
那，跳級會不會也是為了她？
沈昭慕聞言，身子僵了下。
“你不是猜得到么。”
但他當時可不是因為喜歡，他只是，覺著她這樣不靠譜的學姐都能考上當地最好的高中，他跳級也行。
但后來，看到她在異世里截然不同的模樣，他卻恨自己和她之間永遠隔著這沒法在同一個時間點同一個學校的年齡差。
他考上和她同一所高中時，她已經上大學了，等他考上大學，她又畢業了，他在異世里刷新各種記錄時，她卻退役了。
他們之間，就像是一場追逐游戲，他苦苦追逐了這些年，從沒有一次能夠追到她身側，和她并肩一回。
所以他很感謝也很珍惜，當下這來之不易的重逢的緣分。
也感謝她讓他能喜歡她，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哦。”
好一陣，才聽到女人好似漫不經心的一聲。
但沈昭慕卻看到，她緩緩揚起的唇角，表示她內心并不是沒有觸動。
“給我寄禮物，買藥，都是你吧。”
池芫手插口袋，忽然輕松地笑了聲，“悶騷弟弟。”
“我不是——就算是，也只是你一個人的弟、弟。”
沈昭慕忽然靠近了些，他用身高優勢，試圖證明自己高大威猛一漢子的事實。
說到后面，像是妥協了似的，但池芫聽著他咬牙切齒的“弟弟”兩字，不禁樂了。
“就這么在意我叫你弟弟？”
“你喜歡男朋友叫你姐姐？”
沈昭慕反將一軍。
池芫沒留意，便順著這反問反駁，“叫池姐芫姐可以，不能叫姐姐，我又不老……”
說著說著，她看到男人得逞似的笑，聲音頓住。
“所以我是男朋友了。”
“……”
“你承認了的話，叫什么都行。”
池芫咬牙，冷哼，“沈狗！”
“汪。”
“……”
池芫氣笑了，為了這個男友的身份，他還真是不要臉面了。
真看不出來他是這樣的沈昭慕。
似是這一聲狗叫打開了什么笑點，池芫彎腰笑個不停。
沈昭慕黑線，無奈地看著她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隨后才摁了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