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么?”
池芫忽然又霸氣起來,將他的手撥拉開,然后抱著手臂,跟審犯人一樣審視他,問。
沈昭慕也正襟危坐,“我沒有對你不認真過。”
池芫囧,咳了聲,“小朋友,追女生沒這么容易的,尤其是追漂亮不缺追求者的姐姐。”
她說著,起身,將試卷折好,還給他,然后往后門走去。
留模棱兩可的話讓他自己琢磨去。
好感度都沒漲起來,就想追到她?想得美。
哎,這大好的,目標人物直接上趕著攻略的光陰啊,能不能多來幾回?
沈昭慕一時沒明白池芫這話的意思,他問她是不是拒絕,她沒說是,但她又來了這么一句。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
“這,送你的。”
等出了校門,沈昭慕訂的花也到了,一大捧白玫瑰。
池芫抱懷里時,整張臉都被擋住了,她沒忍住,打了個兩個噴嚏,被嗆的。
倒不是花粉過敏,而是太大一束,其中一朵抵著鼻子了,她吸入了花粉,才打的噴嚏。
沈昭慕只覺得,這糟糕透了,哪里浪漫?
盡管心情有些低落,但他還是趕緊替她接過這燙手玫瑰,放到了后車座。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比起搞定池芫,他還面臨著一座難以跨越的大山。
“surprise!池芫你——”
等沈昭慕帶著池芫回來,電梯門一開,兩人剛出來,就見穿了一身沙灘裙,外面披了個羽絨服,頭頂戴著沙灘帽,戴著大墨鏡的池母小碎步跑向了池芫。
但來不及給女兒一個驚喜的擁抱,她就雙手僵在那,看著兩人并肩出來的樣子,再看池芫懷里這一大束白玫瑰,她嘴巴微微張了張,機械地將墨鏡往下扒拉。
左看看,右看看。
最后那臉上簡直瞬息萬變,轉換了不少頻道的狗血劇,才歸于一言難盡的沉默。
偏巧,這時聽見動靜的沈母欣喜地開了門,“慕慕和小池回了,也不知道成了……沒。”
她開門時,臉是朝著后面的沈父在說話的,等她看到沈父古怪的臉色后,又轉過來,風韻猶在的美麗面容,笑容僵在了上頭。
池母本來只是不敢置信,但聽到這句,她瞬間有種家里遭賊惦記的危機感。
那火氣就從腳底板沖上腦門了。
將帽子和墨鏡都摘了,丟給還沒回過神的憨憨池父,拽過池芫的手腕。
沒好氣地瞪著她,道,“你跟我進來解釋清楚!”
池芫無辜地被池母拽著進了屋,回頭時,對上沈昭慕緊張的目光,見他要追上來,忙給他比了個“ok”表示沒事的手勢。
別,他這會兒要是進來,怕是這事更沒法善了了。
沈母一臉無措,看著沈昭慕,然后看向沈父,忙急眼了道,“這,你說她何玉芬這反應,是嫌棄我兒子不成?難得回來,就對著親生女兒來這么一下?”
她想著,就焦灼地拍了下大腿,“不行,萬一她動手打孩子怎么辦?就小池那瘦弱的小身板,還生著病呢,哪里是何玉芬那常年霸占廣場舞C位練出來的對手……我得去幫幫小池。”
她說著就要去,沈父忙拽住她這匹脫韁的野馬。
哭笑不得地勸道,“你這是什么話?人是母女倆,孩子都成年了,怎么還會動手打呢?你啊,就是瞎操心。你去了不是火上澆油嗎?哦,你去了就說——
你搶我廣場舞一姐的位子,我就搶你女兒回來當兒媳婦?池家兩口子不得氣得拿菜刀來找我們拼命?”
沈母:“……”
這話說的,她能是因為一個廣場舞中心位就做出搶人女兒這起子小心眼事的人?
她這是真心喜歡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