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快將口紅殼子上的碎鉆摳下來一塊,都沒能想到怎么找出沈昭慕的法子來。
先不說他這個位面會不會是個菜雞人設,不夠資格參加活動,就算是個大神……
照大神的設定,參考她自己哈——
那能是那么好請來的?
一般小說,電視機的套路,真正的大神十個里有九個不茍言笑,七個討厭鏡頭,五個社恐,三個……
算了,編不下去。
——統兒啊。
系統:勿cue,已死。
池芫:……
好家伙,那就送你真的死一死。
反手一個金鐘罩牌棺材。
系統:……
行吧,那也比讓宿主躺贏好,人要自力更生!
“池芫,這周末的同學聚會你真不來啊?”
下班后,池芫接到大學同學的電話,這同學算是她關系比較好的,就是沒怎么聯絡。
對方結婚時她出差了,就隨了個大份子錢,一直說約出來吃飯,但每次都時間對不上。
“不想去,好多人都不記得了,去了干嗎?”
池芫上了車,將高跟鞋又換下,換了平底鞋,油門一踩,回家。
那頭,袁芳芳的聲音帶著幾分揶揄,“聽說了嗎,我們班,當年那個追了你三年的班草,他還單身……”
“那真是不幸。”
池芫“哦”了聲,一點都不在意自己成為吃瓜對象,甚至反問,“奇了怪了,這么多年了,你都結婚了,他還找不到女朋友?”
袁芳芳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什么叫我都結婚了?池芫,你一個單身狗好意思說這?”
池芫淡定地接著,“哦,我去年才談過,沒意思,男人太粘人了。”
袁芳芳:“……”
渣女,情場高手,片葉不放心上!
“說真的,我知道你眼光高,但是吧,這社交總是要的。來嘛來嘛,萬一就邂逅了完美的愛情呢?”
邂逅?
池芫緩緩停下車,望著前面的紅綠燈。
想著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的碎片片沈昭慕。
忽然拿出一枚硬幣。
“死馬當活馬醫,正面去,反面不去。”
她手指一彈,硬幣直接從她敞開的車頂飛了出去。
“……”
她無語地扶了扶額,就當無事發生好了。
“怎么樣,去不去?你就當陪陪我了好嗎?我一個人去多無聊啊,當年班上我就和你關系好……”
“行行行,我有空就去,你把具體時間地點發我。”
池芫說完,掛了電話。
“池總,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周五,池芫剛進公司,就碰到守株待兔——不,守電梯待她的吳經理,笑得跟個門童似的,替她摁了電梯,還遞了一杯熱美式過來。
“熱的,沒加奶。”
池芫斜睨他一眼,接過,然后進了電梯。
“參加的玩家名單有么?”
她只關心能不能找到沈昭慕,要不然,這種無聊的事,她就不參加了。
吳經理忙道,“有的有的,下周一就確定出來了,到時候我給您送去?”
“是實名制報名?”
池芫想了下,又問。
吳經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