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氣了？”
等熱熱鬧鬧的人都散去，張姐將客廳收拾了一番，沈昭慕看了眼那個明顯是故意被丟在沙發上的榴蓮，那位置，是他習慣坐的。
他想到小蘿卜頭這點小心思，就忍俊不禁。
然后問了聲。
池芫將跳舞毯卷起，張姐忙跟她說，“不用了，小姐你去洗澡休息吧，這些我來就好。”
沒了事情干，就只能回老男人的話了。
池芫：“生氣？我生什么氣，犯不著啊。”
“嗯，犯不著，所以別鬧脾氣了，之前打你是小叔叔不對，要不，你打回來？”
說完，他自己想起什么，懊惱地差點咬掉舌頭。
但池芫已經轉過身來，眼睛晶亮，像是就等他這話了。
“好啊，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力道，我打回來就和好。”
沈昭慕：“……”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算是知道了。
“怎么，想反悔啊？”
池芫雙手叉腰，“還是你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摸……
這個字就不一樣了。
張姐懷疑自己再聽下去要被辭退，忙端著桌上的杯子躲進廚房了。
小姐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先生別看他長了一張愛笑的臉，瞧著也儒雅溫和，但并不代表是個好脾氣的。
也就小姐敢一次次挑釁權威了。
沈昭慕咳了聲，“換一個，什么都行，這個，太羞恥了。”
池芫便冷哼，“你也知道成年人被打屁股是一件羞恥的事啊，我還以為小叔叔并不介意呢。”
沈昭慕：“……”
他現在是被她反復K.O的處境。
見沈昭慕幾度吃癟，池芫出了口惡氣，神清氣爽地上樓洗漱睡覺了。
留下老男人原地感嘆年紀大了，不是小孩子的對手了。
明明翻了年才滿三十的人，卻老氣橫秋的。
周五沈氏提前半小時下班，池芫終于不用對著K這張冰箱里剛放出來的臉了，步伐都輕盈了不少。
“師父，我下班了，您自便啊。”
她笑得燦爛，真的很像一顆水蜜桃，但就是眼里的歡快叫K看了莫名不爽。
他低氣壓地抬了下下巴，目光掃過她桌面那一堆零食包裝袋，眼神示意她走的時候將垃圾也帶走。
池芫對他這個不管相處多久都不會熟起來的塑料師父，除了技術上的尊重之外，就只剩下無語了。
他和他電腦里那些程序有什么分別？沒有吧。
將垃圾清理掉，池芫推開門，和有些還要加班的程序員小哥擺擺手說了再見，便抱著自己的電腦在電梯口等沈昭慕來接她一塊回沈家。
她一走，程序員們就交頭接耳，“有沒有發現，自從小公主來了后，我們部門都活泛了？”
“是啊，至少你知道洗頭換衣服了。”
他旁邊工位的小哥哥，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回了句。
“……”
“想到每天進公司就能看見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我就又可以為公司發光發熱了。”
“噓，別吵，剛剛老大瞪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