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的愿望很美好,但池芫將他打回現實——
“想屁吃。”
“不許說臟話。”
“我記得你以前也說的……”
池芫挑釁地望著他。
沈昭慕無奈,“以前年輕氣盛,現在改正了。”
“哦,那我才十八,離改正的年紀還有十來年呢。”
“……”
“時間還早,想不想再玩會?”
沈昭慕被小蘿卜頭的話噎了下,只好咳了聲,轉了個話題,問。
池芫正和程秀發消息。
對方問她去哪了,她才想起來昨晚自己好像將程秀丟在酒吧就沒管了……
害,這塑料情意,不提也罷。
她忙修補下這塑料情,回:逃課了唄。
看看,這多符合原身人設的一句啊,她不是真的想逃課的,她只是,不得不遵從人設,嗯。
系統:差點就信了。
程秀:哈?你不是就上午兩節課?
說著,甩過來一張池芫的課表。
因為池芫總逃課,但和程秀的課程基本重合,所以程秀那有一份池芫的課程表,就是為了幫忙答道的。
天地良心,程秀因為幫池芫上那個什么選修課,現在感覺自己博學得厲害,甚至感謝池芫,看看,愈發襯托著池芫蠢笨而她聰明了。
連自己幾節課都記不住的人,還能做朋友,都是她程秀善良。
池芫:……
靠?
她回頭,一雙眼瞪得那叫一個圓溜,“沈昭慕。”
“沒大沒小,叫小叔叔。”
“叔叔”聽著不大好聽,沈昭慕覺著自己比兩個哥哥還是年輕很多的,對池芫的“小叔叔”很沒有抵抗力,所以格外喜歡這個稱呼。
但是池芫現在不這么想。
“你是不是知道我下午沒課才帶我出來玩的!”
沈昭慕挑眉,一點都沒有暴露了的心虛感,“這不好么?”
不用逃課就能出去玩,多順理成章。
池芫握了握拳頭,“你耍我!”
虧她以為這廝能是什么寵妻入骨的底子呢,就是個兵痞子,說話不算話,老男人!
不明白池芫怎么這么熱衷于逃課,沈昭慕眼角彎了彎,“你這么聰明,課還是要去上的,這樣才能在一幫沒你聰明的同齡人中脫穎而出,是不是?”
池芫聽著這話,哪里怪怪的,但是她和原身都是……不禁夸啊。
便下意識點頭,然后猛地清醒,“你少忽悠我——”她忽悠人的時候,他還是個碎片片!
這話說多少次,都不過時。
見小蘿卜頭不好忽悠,沈昭慕也不急,“游戲廳去么?”
“嗯?”話題轉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池芫糾結要不要擺個譜。
對方就接著道,“不去就回家。”
說著車盤子一轉,似是要往銀灣山莊的方向開。
池芫忙搶著道,“去去去,我要去游戲廳,還要在外面吃牛排,不回你那致郁的大別墅。”
除了她那間房間,整個別墅都彰顯著“沒有人住”的意思,她才不回去,冷清得很。
再說——
兩個人在外邊玩什么都能是約會,多好的機會啊,她是個敬業的人,要好好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