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硬撩、軟撩都失敗了。”
寢殿內,池琤抓了把池芫從宮外帶進來的瓜子,用她那只批改奏折,彎弓射箭殺敵的手捻起一顆,放嘴里嗑起來。
聽完池芫一頓牢騷,她一針見血地總結道。
池芫幽幽地望著她,“皇姐,陛下,哎呀好姐姐,我都愁死了,你能不能不要幸災樂禍……”
她說著,伸手拉著她寬大的袖子,搖起來。
池琤臉一紅,激動的,握住池芫的手,“十八年了,十八年了,我總算被女孩子撒嬌了一回!嚶,妹啊,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忘了我們那的女孩子是啥德行了。”
池芫嘴角扯了扯,怎么這個陛下像個女流氓一樣?
她咳了聲,手和身子一道滑下來,改為抱住池琤的大腿,“皇姐,你快教教我吧,在女尊國家,怎么追男人……尤其是沈昭慕這種,一腳快墮入空門的男人。”
聽前面的話,池琤還嘴角掛著悠然自得的笑,這個她擅長。
但聽到后面這形容,她忙去掰池芫的手,“妹啊,這個我還真幫不了你,這株佛蓮,可是朕都不敢撩撥的,依我看,他這清心寡欲的,要不然你直接霸王硬上弓……”
池芫總叫沈昭慕“佛蓮”,池琤也跟著叫順口了,別說,這綽號還挺貼切。
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既然來了女尊國,你就隨遇而安,把自己當個男人。”
池芫:“……別,還隨遇而安呢,我這身板,搞霸王硬上弓這套,怕是直接入土為安吧。”
聞言,池琤瞥了眼池芫的小身板,搖頭嘆氣,“確實。我可是三歲開始爬樹,五歲就習武,咳,納十來個皇夫不成問題,你吧,也只能配這佛蓮了,換了我后宮任何一位磨人的小妖精,都要了你老腰。”
女主你咋動不動就車輪子碾過來呢?
還炫耀起來了?
老凡爾賽了。
不過,好羨慕啊。
“對了,皇姐,之前我上繳的那……咳,合歡散還在么?”
說起霸王硬上弓,她想到了更絕的,來個英雄救美,干柴烈火更合適。
不然在清醒情況下,搞不好對方一反抗,就把她給弄死了。
池琤聞言,瓜子撒了一地,咳了聲,抬手摸了摸鼻梁。
“那玩意兒,咳,你不就一包么……沒了。”
池芫哀怨地望著她,“你用了。”
肯定的語氣,繼續說著,“你和你后宮的哪個小妖精用了?”
池琤望天,“這不,因為之前嘉賞你,小虞和我賭氣,咳,你也知道,男人嘛,床上愉快了,床下就不鬧了。”
還別說,效果挺好的。
池芫:“……”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哦,忘了你這身子骨,你不知道我的意思。”
池芫:“人身攻擊就過分了啊,是不是姐妹!”
池琤攤手,“不過我說,你也別想這個那個的,你真喜歡,我直接下一道賜婚的圣旨不就得了?他蹉跎到十八,在女尚國,男子這個年紀算大了,朝中這些個老狐貍又顧忌母皇那旨意,生怕把他娶進門——
你這正好。你是我妹妹,只要你想要的男人,盡管和姐姐開口,我……”
“哐當——”
外間一聲瓷器打落的聲響,池琤眉心一擰。
就見一人身著華麗的鳳袍疾步進來,瞧見地上抱著池琤大腿的池芫,那眼神嚯嚯嚯地帶著刀子射過來。
隨即看向池琤時,卻又眼含淚水,倔強又委屈。
“你好狠的心!你,你我妻夫一場,竟能為了她,說出這等話來……枉我五歲便認定你……你竟要想將我拱手相讓——”
池芫嘴巴一張,不合時宜地插了句,“哇,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