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池芫坐在沈扒皮的車上,她穿著淺紅的上衣,白色的百褶裙,青春靚麗的,卻要給無良老板開車。
他說,他這一身不適合自己開車,池芫也不敢給他開,怕出事故。
沈扒皮看著家底還不錯,至少有車有房了,至于家庭背景,沒問,以后再說。
這車沒有多豪,但也小資,池芫慶幸原身是大一就拿了駕照的。
一路行到學校停車場,池芫最后一次,看著后車座照鏡子整理儀容的沈昭慕,“老板啊,你看外頭這太陽,這溫度,要不,你還是在車里吹空調吧,我怕曬著你美麗的臉。”
“沒關系,今天你畢業,你最大。”
沈昭慕難得這么善解人意一回,卻偏偏是這樣的場合,池芫一時一言難盡。
“你是不是不想我去?”
見池芫沉默,沈昭慕將墨鏡往下拉了拉,不禁瞇眼問。
池芫擠出一個笑,“怎么會……”
“那快走吧。”
推開車門,沈昭慕扶了扶墨鏡,盡管如此,他一下車,還是引起了高度的注目。
畢竟,穿著漢服的……一位精致的美人,走在校園里,還真是回頭率百分百了。
池芫低著頭,全程像個鵪鶉似的不肯抬頭。
等走到指定的圖書館前,她兩個室友大喊了一聲,“池芫!”
眼見著就要朝她飛奔而來,在看到池芫身后的沈昭慕時,卻又生生停了下來,變成趾高氣揚的一句,“你怎么還不過來!”
池芫無語地對著她倆隔空翻白眼,這就演上了嗎?
黃碩抱著手,一身白,卻冷艷得很,童寒穿著青春活潑,正拿著個相機擺弄。
硬著頭皮走上前,池芫用眼角余光掃了下身后慢悠悠的沈美人,后者主動上前一步,伸手。
“你們好,我是池芫的老板,平時這孩子多虧你們照顧了。”
咦?
池芫慢半拍地回頭,疑惑地看著將墨鏡也摘下的男人,這廝的嘴,也會說人話了?
他一摘墨鏡,黃碩冷艷的表情沒繃住,驚艷得失了神,童寒更是小臉漲紅,迫不及待地就伸出雙手,包住了沈昭慕白皙如玉的這只手。
不肯撒開。
池芫咳了好幾聲,“童姐,你男朋友在那邊死亡凝視你!”
這句話出來都沒見效,童寒顫抖著手,實在是沒忍住,“你,你好好看,嗚嗚嗚我能給你拍一張么!”
池芫這小花癡眼光真好啊,這比那個大叔好看太多了,比照片更驚艷。
這逆天的顏值,嘴巴毒一點也是能被原諒的,畢竟,顏值即正義!
于是,池芫被兩個室友無情推到一邊,兩人一個還算矜持,一個拋棄矜持地圍著沈昭慕要合影。
池芫則是——
“小花癡,給我們拍一張,快點!”
被童寒塞了相機,成了拍照的那位。
呵,塑料姐妹,說好的會替我主持公道,讓扒皮以后對我好點的呢?
見了面就立馬倒戈了!
還是沈昭慕這個當事人覺得歪樓了,他雖然滿意小助理室友是兩個有眼光的女孩子,但他卻看著對面默不作聲給他們拍照的小助理。
便開口道,“行了行了,今天你們才是主角,我給你們拍吧。”
嗯?
池芫覺著,從進到校園后,這家伙就變了個人一樣,注入了良知,嘴巴也會說點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