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池芫無精打采地坐著,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袖子被拉了拉,低頭一看,小魔君眼巴巴地望著她,“我覺著我今天就能變回去。”
“是是是,你覺著是就是。”
實在是覺著他好笑,池芫憋笑,敷衍地點頭。
她這敷衍,肉眼可見了,沈昭慕眼睛半瞇,“我說真的。”
這次他將魔氣逼出體內,而不是一味地吸食力量來穩固自身的魔氣,雖說虛弱了些,但一覺醒來,他發現沒有之前那種吸食完力量后更難受控的躁動感了。
所以他懷疑命運之樹其實在騙他,說什么他對力量的渴望無法遏制,要么是他毀滅,要么就是他吞噬天地所有力量,毀滅天地……
但它沒說,如果他克制,不去吸食,并且定期往外逼出躁動的多余的魔氣,沒準就能使體內的魔氣達到一定程度上的平衡穩定。
只是,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具體還需要再試驗下。
怎么試驗呢……
他看著池芫腰間的乾坤袋,拉了拉池芫的手指,“我們去種……菜吧。”
本想說種花,但一想,花能吃的不多,那還是種菜比較適合他。
就提議道。
種菜?
池芫露出一個略顯疑惑的笑來,“魔君這是想和我過田園生活?”
“田園生活?”沈昭慕稍稍在腦子里設想了下,而后煞有介事點頭,“也可以。”
種一園子的菜,最好再養點家禽走獸,逢年過節殺了慶祝。
她也就那么一說,這家伙卻還當真這么想了。
池芫無語擺手,“種點花花草草行么?養點魔獸,威風凜凜的那種,就放門口鎮守結界,免得到時候其他五界來犯的時候,我們只有小鶴這個菜鳥通風報信……”
一直沒吭聲的小鶴,聽到這話,立即舉手,“主人,我是鳥但不是菜鳥。”
飛禽里也沒有菜鳥這品種吧?
池芫嘴角一抽,扶額,肩膀顫了顫,“嗯,你閉嘴,別干擾我的氣勢。”
她遲早要被這倆憨憨笑死。
“小鶴,你做飯,我們去種菜了。”
沈昭慕躍躍欲試,也不讓池芫做飯了,拽著她就往外拉。
池芫像極了老母親,被兒子拉著走,很有耐心。
她看著他這小胳膊小腿的還在運氣試圖逼出魔氣,就替他捏把汗,“你悠著點啊,別一下子將自己掏空了……”
系統:這什么糟糕的臺詞……
也幸虧小魔君聽不懂吧。
池芫:……
好家伙,統子不說她還真沒回過神來,是不是要給統子進行去污環節了?
“來吧,我準備好了。”
沈昭慕一本正經地扎了個馬步,氣運丹田,逼出一縷魔氣,滋潤了一片干裂的土地,魔氣縈繞,池芫依言撒了一把種子下去。
種子在魔氣的滋潤下探出小小的芽。
如法炮制,最后沈昭慕這一招堪比老黃牛犁地的功效,開辟了幾畝地出來……
池芫掏了掏,“大哥,再整下去,咱們只能種花了。”
蔬菜種子不夠可還行?
再往后看一眼,好家伙,原本荒涼嚴肅的魔界空地,直接成了菜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