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話還沒說完呢,那炎火一拳錘得地上多了個洞。
她無聲挑了下眉梢,暴力,沖動,嗯,沒腦子,這人設真好。
好容易就挑起憤怒了。
“走!好他個白狼,看我不教訓他!”
池芫見炎火這么容易就走,還有些意猶未盡呢,畢竟好久沒用自己這嘴巴上的功夫忽悠誰了。
之前忽悠恒肆,但那家伙就是個滿肚子壞水的,狡猾得很,不好對付。
好久沒見像小鬼王這樣清新不做作的倒霉蛋了,怪唏噓的。
“王子別急著走啊,要不先見見魔君?他先前吃了百八十個天兵,哎,這滿身的魔氣無處可放啊,這不,你看,他無聊到拿來給我的瓜果施肥了……”池芫指著不遠處那魔氣豐沛的土地,上面已經開了幾朵果子花,瞧著生機勃勃的。
什么?
吃了那么多天兵?
魔氣多到要給破花施肥?
炎火是沒腦子,但他從未聽說過誰無聊到拿自身靈力施肥的,這得是多強大的家伙?
不行不行,先前白狼輸給了魔君,如果他再輸給魔君,這不就給白狼瞧不起他的機會了嗎?
還是先去找白狼,等打敗了白狼,他再來找魔君算賬,到那時,哼,他再多帶點手下來!
這一百個鬼兵估計都不夠魔君塞牙縫的,不成不成,失算了。
于是,炎火難得地放下自己王子的驕傲,向池芫敷衍地拱了下手,“小王還有更要緊的戰約,改日再約,改日改日。”
“走!”
池芫就差揮著小手絹說“記得再來啊”地歡送下。
而此時,一道黑影沖出來,“敵人在哪?哪?是誰不長眼——”
池芫無語地眼睛都不用看地就將這一“團”一把抱住,夾在自己腋下,給強行抱進殿內。
“可以啊,定身術自己解開了?”
魔君還是小魔君的形態,但是剛剛那露著小尖牙,齜牙咧嘴的兇巴巴樣,不知道的以為有多能耐呢。
池芫冷笑,將他丟床上,被子一蒙,老實了才松手。
沈昭慕探出一個圓乎乎的腦袋,氣焰是下去了,但是委屈卻上來了。
“芫芫你剛剛那勁兒,像是要掐死我……”
“哦你沒感覺錯。”
對他賣萌這招逐漸有了抵抗力的池芫面無表情地回著。
“可這是新婚第一天……”
池芫撇了下嘴角,“新婚第一天你就變小了,哎。”
這個“哎”意味深長,她又毫不掩飾地看了眼他的小胳膊小腿,搖頭,“要不是我機靈,新婚第一天,小鬼王就要將我們房子給拆了。”
“他敢!”
“有什么不敢?你看看,你昨晚興奮什么?在魔窟結印就算了,還要在魔界興奮地到處釋放你的魔氣……第一天啊,這才第一天,就被找到了老巢,接下來,除了那人界,六界其他四界怕不是能挨個地來拜訪一番……”
池芫光是想想這個畫面,就很想懵掐自己人中。
本來躲起來就行,魔君好斗,又幼稚,昨晚不就是雙修了嗎,不就是雙修了!
至于高興成那樣,等她醒來發現,處處都是他破壞過的痕跡時,心情難以言喻。
這會,最擔心的事還發生了,又變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