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后是叫餐在房間吃的午飯,吃完,池芫看著很自然地就占據了大床一半的男人,忽然摸著下巴,想起什么似的,問——
“沈醫生,你很不對勁啊。”
沈昭慕出門還帶了本醫書,聽她這話,眉眼一抬,“怎么?”
“我記得你說過,媽回去后要和我好好談談的——當時那口氣,可不像是談情說愛的談啊。”
她湊過去,手拿著一縷自己的卷發,用發梢撓男人的臉頰,看他不適地面部微微皺了皺,玩心大發地又要去弄他的眼睛。
將書合上,伸手把不安分的池六歲抱在懷里,沈醫生面不改色地扯謊了,“誰規定談情說愛只能是一種口氣了?”
沈醫生再怎么直男也明白,這時候要是坦白當初離婚的想法,只怕是別想有安寧日子過了。
之前犯的傻,已經要用好多火葬場來填補了。
池芫鼻子皺了皺,“你就裝吧,反正我是不會吃糖衣炮彈的。”
說著,她伸手拍了下他禁錮自己的手,“放開。”
“夫妻之間適當的親密行為,有利于婚姻的長久。”
沈昭慕卻一本正經地解釋著自己的行為。
“呵,建議沈醫生,少讀書多學做人。”你都讀傻了。
池芫用鼻子頂了頂男人的下巴,呵了一聲后,猛地伸手撓了撓他的咯吱窩,男人一個不設防,忽然笑出聲來。
松開了手。
池芫玩上癮,還想再撓,卻被男人的大長腿一剪,按著臀就往下一壓,兩具身體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她頓時雙手呆呆地放在半空,咬牙,“禽獸吧你!”
又生氣?
沈昭慕面不改色,“正常心理反應。”
他說著,又補一刀,“我能理解,女人生理期反應冷淡,但你之前……”
“打住打住,別跟我扯醫學知識,我要出去逛街了,你去不去?不去就松開我。”
沈昭慕是不想去,但奈何聽得懂女人這話里有話,便只好口不對心,“去,當然去。”
松了手,池芫立即爬起來,還不忘伸手往他精神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呸!”
活該你反應大,之前怎么勾引都沒效,現在想吃肉?繼續憋著吧!
說是逛街,池芫也就是找了幾家店,飛快地轉了一圈,都不用試衣服,便直接指一件讓包一件地付錢,讓人寄回家。
沈昭慕倒是想付錢,結果一看,好家伙,幾件衣服就幾十萬了。
他卡是給池芫了,后者卻根本沒打算刷,而是拿出一張黑卡來,放心地刷起來。
“我爸在家看劇,我在外頭替他整頓這些老狐貍,也該給我點獎勵,你說是吧?”
池芫笑瞇瞇地看著欲言又止的沈醫生,道。
很好,果然不是她自己的卡。
他還道才上班一周就能這么消費?池氏是個金庫不成?
原來在坑爹……
“那是你爸,你都舍得,問我干嗎?”
池芫白他一眼,“那也是你爸。”
這話沈醫生沒反駁,還很高興地揚了下眉,“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