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醒來時,只感覺到頭疼。
伸手想揉一下,卻碰到了什么軟綿的東西,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啊——”
他發出短促的一聲驚呼,而后迅速冷靜下來,掀起被子看了眼,兩人光不溜秋的挨著……
沈昭慕表情有一瞬的龜裂,拍了拍疼得很的頭,仔細回想昨晚的事。
他喝了兩杯紅酒,然后?
就不記得了。
真睡了?
他側過臉,扶額,果然,酒不是個好東西,喝了不是誤事就是誤人。
將被子給池芫蓋上,沈昭慕躡手躡腳地挪到床邊,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剛站起來,就被一雙白嫩的手臂抱住了腰。
他低頭看著這雙手,沒敢回頭,呼了一口氣,心平氣和地道,“昨晚……”
“哎呀你不要說……我害羞。”
“……”
沈昭慕嘴角扯了一抹無語的弧度來,他是沒看出來池女生是個會害羞的人。
他撥拉開她的手,“夫妻之間,這事正常,不過,你昨晚很可疑,池芫。”
池芫懶洋洋地坐回去,拿起手機開始玩,“我可疑?我怎么可疑了?”
這家伙,居然這么淡定?
沈昭慕套上衣服,回頭瞇著眼打量池芫裸在外的皮膚,“故意灌我酒——是想,借酒和我生孩子?”
“咳咳咳——”
池芫以為他要說她是借酒想睡他,沒想到這家伙腦回路這么清奇,扯到了孩子這上面來。
“你胡說什么呢你,自己酒力不行,酒品也差,我一個弱女子想反抗都難……我還沒怪你婚內耍流氓呢你倒是訛上我了?”
沈昭慕淡定地套上褲子,“你說我們……做了,但我看未必。”
他穿戴好,站起來,一邊嘴角勾了勾,“你身上干干凈凈一點痕跡都沒有,我記得大小姐你說過你是疤痕體質,稍稍用點力就能留下印子,好幾天才能消。”
池芫磨牙,將手機一扔,“是是是,就你能耐長了張嘴,這么會推測怎么不去當偵探呢!
我又沒說我倆昨晚干嗎了,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床休息,我說我們睡了嗎?”
還真是會倒打一耙。
順著他的話隨機應變的池女士,再次靠狡辯扳回來一局。
沈昭慕啞口無言,“你可以送我回我房間。”
這句話說得都沒什么氣勢了。
池芫抿唇,暗自樂呢,挑眉,趾高氣揚的,“我累搬不動不行么?”
“那你干嘛要脫我衣服?”
池芫白了他一眼,“你哪來那么多問題,還不去上班不怕遲到?”
她不耐煩地趕人,沈昭慕還想理論清楚,但看她臭著一張臉,也沒了問下去的興致。
明明證據一大堆,偏偏她這張嘴一開口,就能顛倒黑白。
在洗手間洗漱時,沈昭慕看了眼自己臉上的口紅印子,頓時表情變了變,微妙地盯著鏡子。
摸了下印子,而后想到什么,咬牙切齒,“池芫!”
又耍他,這印子能是他自己親自己留下的不成?
明明就是想和他生孩子去換股份,這女人,真是沒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