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激動，沈昭慕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頭，“為什么不行？”
她缺錢，他缺覺，她能畫符，他給錢，等價交換，沒有什么問題。
池芫轉了轉眼珠子，“因為，這種符，我很久才能畫出來一張的！你問我要一箱我哪里有？”
這家伙不愧是經濟學老師，真的會算賬做生意！
嫌收留她麻煩，又貪戀她的符紙，所以一早晨這獻殷勤其實是為了買斷她的符紙？
哪有這么好的買賣？也有，但是她不能說啊，難道說，你愛上我，我就免費為你驅鬼還能抱著你睡保證你不會被阿飄纏著？
這么說肯定會被叉出去的。
沈昭慕似信非信地看了她一眼，略顯失望地“哦”了下。
池芫暗暗咬牙：看不出來你還有點心機呢沈老師！
她看他這算盤落空的表情，就忍不住幸災樂禍，“可真是不好意思呢！要繼續叨擾沈老師了～我去洗漱，一會回來吃早飯，mua！”
丟了個飛吻，池芫哼著歌就進了衛生間。
系統：宿主你真的很欠誒……
沈昭慕捏著報紙，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氣來，起身，離開餐桌——
“我出去買點東西，你自便。”
衛生間傳來池芫的回應——
“去吧去吧，記得給我帶杯紅茶拿鐵，還有榴蓮千層，謝謝！”
話都讓她說了，根本沒給沈昭慕拒絕的權利。
他：“……”
一言不發地拿了車鑰匙離開。
他很少開車，畢竟住的地方離學校近，走幾分鐘就到了。
不過他想去市圖書館買點書回來，那就得開車去了。
他走后沒一會，池芫就洗漱完出來，拿起桌上的牛奶就喝了口，然后掃了眼這房間。
默默蹙了下眉心，拿著杯子邊走邊喝地回房間拿了她的背包，打開，拿出里面的羅盤，然后一個人在客廳里以自己為中心地緩慢轉了一圈。
羅盤上的指針飛速轉動，而后朝向一個電視機下的方向。
她沒有徑自走過去，而是先去將兩側窗簾拉開，讓外頭陽光照射進來后，才走向電視機。
伸手，拉開抽屜，里面立即一股黑影冒出來，直沖她的眼睛，然而她早有所準備，身子一傾，偏頭躲過不說，還飛快咬破手指，對著黑影一摁。
“啊啊啊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黑影立即縮小了，露出原有的模樣。
一只小鬼。
還是一只認了主的。
池芫瞇著眼看著眼前渾身泛黑，眼眸通紅的小鬼，語氣生冷，“誰派你來的？”
小鬼面目兇獰，沖池芫齜牙。
“別以為你被供奉了，我就不能送你走。”池芫說著，將還未凝血的食指示意給它看，“就算短時間內滅不了，也能讓你痛得叫姑奶奶——說不說？”
她有一張可愛的臉，說出來的話卻讓鬼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