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意思?
系統:一股醋味你沒聞見?
池芫:哎呀~那怎么辦呀~
系統:呵呵。
別以為它聽不出來宿主懂裝不懂,這興奮的語氣都出賣她了。
沈昭慕問白鶴要了提神醒腦的藥后,便回他住處。
走之前,看都不看一眼池芫。
池芫也不在意,她等人走了后,才沖樓上的白鶴道,“白鶴,他這樣下去,遲早是要猝死的。”
別以為擱在古代,是個高手了,熬夜通宵就不會猝死了,像他這么扛下去,神仙體質也受不住。
聞言,白鶴冷笑了聲,“你關心么。”
池芫對他的陰陽怪氣很有抵抗力,“自然,我家小護法可不能有事。”
白鶴:“……”
忽然明白好友這波動的情緒為何了,就是他,和女魔頭多說幾句話也擔心要被氣死!
“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別招惹他。”半晌,就在池芫無聊地以為白鶴不會回她時,對方扶著欄桿,低沉地說道。
池芫聽了嘴角翹了下,眸光閃爍著暗芒,“若我偏要招惹呢。”
這一聲語調拖長,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鶴蹙眉,他猜不準女魔頭打的什么主意,明明喜歡的是影子,招惹本體是為何?
除非——
“我警告你,殺了本體,影子也會死。”
池芫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她殺什么本體不本體的?
那可是她的任務對象,還沒看沈莊主為她瘋為她狂,為她哐哐后悔到撞墻呢。
是夜。
池芫聞到一股濃煙味,豁然就睜開了眸子。
“咳咳咳——女魔頭,走水了!”
白鶴從樓上下來,看了眼樓下,登時瞳孔縮了縮。
該死的,這火勢未免太大了!
池芫聞言,忙從床上下了地,好在鐵鏈夠長,她順著欄桿往下看了一眼。
一樓的書架已經燒起來了。
奇怪的是,遲遲不見守衛來滅火。
她不禁喊了聲大和尚。
“說是流離門攻打上來了,守衛也去抵御了,善哉善哉。”
大和尚不能出去,他輸給埋劍山莊的莊主,應承過,十年內不走出藏經閣。盡管他手上沾了無數鮮血,是世人眼中的惡僧,但他該講的信用還是講的,不會就比正派人士差這么點血性。
“胡說!”
池芫瞇著眼,她幾時下令攻打過埋劍山莊?
無稽之談。
“沈昭慕呢?他怎么還不來?”
池芫嗅到了陰謀的味道,這好端端的,藏經閣為何走水,還扯上了流離門……
“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廢話少說,你出去,叫人來救火。”
池芫白了他一眼,再這么燒下去,整個藏經閣都得被燒成廢墟,她又被封住了內力,跑都跑不了。只能等待救援了。
白鶴猶豫了下,看了眼池芫,后者瞪他,“怎么?你怕下面有人埋伏你?”
“……”
那也比在這干等死的好。
再說他身為鬼醫,誰都要給他幾分薄面的。
想到這,唯一一個進出藏經閣自由的白鶴便趕忙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