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這個惡毒的女人!”
“對,替天行道!”
“嘁,這妖女如今雙腳廢了,臉也毀了,還有男人肯為她賣命呢?”
“哈哈,誰不知道她流離門教主修煉淫邪之功,沒準就是用身體套住的這護法,才會,嘿嘿——”
“少廢話了,將這小子殺了,再去砍下妖女的頭,拿去埋劍山莊換賞錢!”
池芫醒來,渾身都痛,耳膜最痛——
一群人圍著她,像是開了立體音效似的,全方位地吵著她的耳膜。
她試著動了動手,十根手指卻疼得厲害,再動了動腿,卻發現腳腕根本動不了。
再聽這嘈雜的聲音,也琢磨出來自己如今的處境了。
什么邪教教主,被廢了雙腳,還毀了容……
這特么,是需要靠心靈去征服沈昭慕么?
“不許動她——”
一道低啞沉悶的聲音在她身前響起,池芫試著動了動脖子,抬起頭,就看見一道紫衣魔發的身影,男人用雙手擋在她面前。
而那些人對著他開始拳打腳踢,男人似乎很虛弱,他躲藏的時候還有些笨拙,于是,不多時就被打趴下了,但他仍是像一堵墻似的,叫這些面目可憎的江湖莽漢不能動她分毫。
眼見著有人舉起刀就要砍他。
池芫咬破舌頭,用疼痛將自己清醒些,挨過饑餓和疼痛,恢復了力氣,她幾乎是本能的,手腕翻飛,也不顧十根手指有多疼了,飛射出幾根銀針,“咻咻咻”細微的破空聲之后,那舉著刀的莽漢脖子上便扎了一根銀針,目眥欲裂之后,倒下了。
與此同時落在紫衣男人身上的拳頭也松開了,那在最前頭的兩人應聲倒地。
“不好,快走,女魔頭的毒見血封喉——”
“撤,找埋劍山莊莊主出面來抓女魔頭!”
見識到三針立時死三個同伴的威力后,這群人剛剛還罵罵咧咧要替天行道,此時立即拔腿就跑,連地上同伴的尸體也不顧了。
池芫呵了聲,隨后便劇烈咳嗽起來。
她看著自己的腿,扶著臭乎乎的巷子一側的墻,艱難地靠坐著,咳著咳著一口血便咳出來了。
她手背一抹,血呈烏黑之色,像是中了毒。
池芫:系統,我和你之間共存亡的,考慮下救我么:)
系統:不走流程先接收記憶和劇情嗎?
池芫:不用接了,就沖我這落敗的樣子,我怕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要被你傳來的劇情和記憶雪上加霜。
系統:……
池芫:最好是給我修復下容貌吧,毀了容還是個人人喊打的殘廢女魔頭,你讓我用什么去攻略?
用腫成豬蹄的手嘛:)
系統沒說話,但是那護著自己的紫衣男人卻從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了。
他轉過臉來,伸手摸索了下,面色緊張,聲音也帶著顫意。
“教主,教主,你還好么?”
池芫震驚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她還好么?
不太好。
她這是什么狗屎運氣?
這紫衣男人,眉斜飛入鬢,五官邪魅精致,薄唇毫無血色,只可惜了,長了一張如此俊美邪魅的臉,卻,是個瞎的。
他的眼睛閉著,還帶著血痂。
看起來,像是才弄傷的。
這不就是邪魅小白臉版的沈昭慕嗎!
這要不是沈昭慕,她生吃了自己的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