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漂亮的眉擰了擰，甩了甩手。
“苦的。”
沈昭慕笑開了，胸膛振動，“傻小魚，這是酒，當然苦。”
不過他也摸清楚了，這人魚喜歡甜食，這點倒是像個人類女孩了。
池芫扶著欄桿，“我不傻，我們人魚都很聰明。只是沒有人類那么多壞心眼。”
沈昭慕啞然了一下，唇邊依舊噙著笑，但卻認真地點了點頭，“嗯，這話沒錯。”
在池芫平淡的表情中，他又補了一句，“所以小魚，千萬不要相信人類，也別靠近人類。”
池芫聞言，心下鎮定，面上故作不解，“可你也是人類。”
沈昭慕失笑，面色有些復雜，“所以也別相信我。”
池芫抿著唇，似乎不想這么說，但還是誠懇道，“但你沒有害我，你給我吃的。”
她天真的話，叫男人一陣靜默。
好一陣，沈昭慕才用一種可以稱得上是看傻子的眼神深深看了眼池芫，搖頭嘆氣。
“所以說你是傻魚。將你喂胖了才好宰了吃呢。”
聽到他這話，原本還平靜的人魚立馬將尾巴一豎，臉上又布滿戒備，瞪著他，往身后的泳池游了游。
眼神寫著失望。
沈昭慕說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狀似欣慰地肯定道，“對，就要這樣，保持警惕和防人之心，不然，死在陸地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池芫不理他，甩了下魚尾，重新潛入水中，自娛自樂地游著。
她結合沈昭慕這兩天的話，大概琢磨出來一些東西，總之，這家伙應該不是個壞的，只是他在海邊當漁夫絕對是有原因的。
還很有可能和人魚有關。
她可以相信他，但不能相信他身邊人。
這是她得出來的最重要的信息。
再者，池芫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這泳池到海邊還有些距離……
除非，海浪沖過來，她才能從泳池去往外邊，回到海底。
人魚可以感應天氣和潮汐變化，她在泳池里游著，其實也在感應外邊的變化。
如果不出意外，就這幾天了，會下大雨，海水漲起來，能出去的幾率也就大了。
“小魚，不早了，回去睡覺了。”
沈昭慕將香檳杯子放在一側的桌上，起身，對著還在泳池中玩耍的人魚喊了一聲。
本也不是為了來玩的，池芫便沒留戀地游回他這邊，然后乖乖爬上岸，被沈昭慕撈起來，這次倒是個公主抱了。
她低頭看了眼他不修邊幅的褲衩，嗯，估計是怕她的魚尾又將他弄濕了。
“看什么？哥哥是不是很帥？比你們人魚里的帥哥怎么樣？”
沈昭慕調笑地用一雙桃花眼望著池芫，故意逗她。
池芫卻木著臉認真至極地回答道，“我沒見過人魚帥哥，我只和姐姐們生活在一起。”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不料這傻小魚卻這般認真地作答，沈昭慕笑笑，也無心再多問她人魚一事，話題就此結束。
池芫卻沉思，看來，他并不想找到其他人魚，嗯，目前勉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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