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竟然和沈昭慕沒有再見到。
倒不是沈昭慕躲著她的問題,而是孟皇后像是防賊一樣地防著她了。
而不待池芫想法子解決這個問題,池熠就進宮了。
帶來了一個她并不想聽到的消息。
“西趙使團已經抵達城外了,父皇的意思是讓我先私下和西趙大皇子接觸,不驚動朝中。”
池熠一進摘星殿,遣下侍從,只留下池芫的心腹,坐下便冷不丁地開口給了池芫一個重磅炸彈。
什么?
提前就進京了?
不,不對。
池芫想著原身的記憶,畢竟知道的有限,劇情里沒有仔細寫這一段,畢竟原身只是個女配。
所以,不管是現在還是原身經歷過的,其實西趙的使團早就到了,只是因為皇帝瞞著,她才完全不知道,直到宮宴上才見到?
可是……皇帝為什么瞞著呢?
見池芫的眼珠子轉啊轉的,一副六神無主思索不通的樣子,池熠根本不用想就想通了她在思考什么。
便道,“別想了,你這腦袋想破了也不會有結果。”
他說著,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沖池芫挑了下眉梢,冷漠的面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給皇兄倒杯茶,我就告訴你,怎么樣?”
按照她這暴脾氣,多半是要炸毛,不會同意的。
池熠惡劣地想著。
哪里想到,池芫是二話不說就站起來,倒了杯茶,飛快端到了他面前,又迅速坐下。
“倒了,快說。”
“……”
望著眼前的茶,池熠看了眼面前繃著臉很是嚴肅的少女,不由自主地也嚴肅起來。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也不能說出去。”
池芫挑眉,還沒說話,池熠便嘆氣,“算了,就你這性子,也找不到旁人說去了。”
直接戳池芫人緣不好的傷口。
池芫:“……”
她忍。
“父皇想瞞的,是孟家,是母后。”池熠簡潔地說道,“準確來說,是不想節外生枝,被你們察覺他和西趙的交易。”
交易?
池芫微微歪了下腦袋,吸了口冷氣。
要瞞著孟家人的交易能是什么交易……
幾乎是一瞬間,池芫有了答案。
“他要我聯姻?”
她聲音拔高了幾分,一副隨時要沖出去豁出命的架勢。
池熠就怕她沖動,忙伸手將她拽著重新坐下。
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你想人人皆知不成?”
他壓低聲音,池芫鼓著臉,一副“我現在很不好你盡力圓吧看我會不會聽”的喪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