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都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早些通傳?
別說淑貴妃,玉盈和玉瓊的腦子還沉浸在池芫居然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這,對于突然進來的皇帝,都是暈乎乎地行了禮,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但落在皇帝眼中,就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抓包的心虛之態。
他冷了臉色,“混賬!”
就算他厭惡防備皇后,但這些都不能在池芫面前挑明的,但方才他進來聽到了什么?
淑貴妃居然在池芫面前捅明了說?
“皇上(父皇)……”淑貴妃和玉盈同時喚了一聲,一個是慌張一個則是無辜。
“父皇!”而池芫卻已經不動聲色地撒開了沈昭慕的手,朝皇帝走過去,還用那被打了一巴掌,被指甲劃了深深一道痕看著很是嚴重的半邊臉迎著皇帝。
她眼圈通紅,卻咬著牙,沒有哭,語氣也沒有示弱,只是倔強地仰著臉,問,“她們說的是真的么?父皇不喜歡兒臣……”
聽著幺女這般直白又倔強地問自己,皇帝那早就不會痛的心,居然有些難受。
虛情假意久了,他都快分不清,是不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女兒了。
畢竟為了麻痹皇后和孟家,從她出生起,他便嬌寵著她,沒有哪個孩子比她讓他花那么多心思和時間陪伴和縱容了。
尤其是,他身為皇帝,生殺奪于皆由他一念,不過是個公主,就算是皇后生的,那也是他的骨血,只要她不向著孟家,寵著便寵著了,也不差多養一個女兒。
皇帝伸手,輕輕碰了下池芫紅了的臉,見女兒比花還要嬌美的臉上這指甲的紅印,頓時怒火中燒。
這是嫡公主,生得又如此出眾,公主的容貌在聯姻和賜婚中何等重要,卻被淑貴妃這個蠢貨差點給毀了。
“來人,快宣太醫,玉華公主的臉若是留下疤,你們也都別活了。”
他指的是這雍和宮的宮人。
淑貴妃見皇帝沒有讓她平身,還這般護著池芫,不禁心下酸楚嫉恨,又想到剛剛池芫自導自演的一巴掌,忙膝行到皇帝面前,解釋道,“皇上,您聽臣妾解釋啊,真不是臣妾打的,這,這是公主自己打的……”
玉盈公主不禁蹙眉,想勸阻淑貴妃別說了,父皇如今正在氣頭上,說多錯多,再說,這如何解釋得清?
但既然淑貴妃說了,她便只能硬著頭皮替她作證。
“父皇,確是不是母妃打了玉華妹妹……”
她忙給玉瓊遞眼色,后者便立即附和道,“是啊父皇,不信您問這兩個宮人,兒臣親眼所見,是玉華自己抓著貴妃娘娘的手往她自己臉上打的。”
池芫聽著她們的話,心下好笑,我都把你們的路堵死了,還說?也行,多說點吧,都給我拖下水,這回一個也別想摘干凈了。
她冷笑了聲,梗著脖子,故作堅強地握著拳頭,“是啊,是我自己打的!淑貴妃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你!”淑貴妃不敢置信地抬眸瞪著池芫,原本她以為池芫會辯解,這樣,她就好哭訴一番解釋清楚,殿內又有這么多證人,她休想冤枉自己。
哪成想,她居然這么說!
見狀,她不禁慌了幾分心神,皇帝多精明多疑的人啊,玉華要是不承認還好,這么故意逞強的承認,反而自己這臟水都洗刷不掉了。
“朕的玉華從小愛惜容顏,哪家姑娘會對自己下這么重的手?”
皇帝冷冷地剜了一眼淑貴妃,只覺著她又蠢又壞,如果不是李家有用,這樣蠢的女人,他怎會寵到如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