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掩飾驚訝和嫌棄，叫原本就很生氣的小家伙頓時心碎地用翅膀捂著自己的心口。
但剛做完這個動作，就因為沒有撲棱翅膀而一下跌落到地上。
“噗——”
池芫實在是忍不住，捂著嘴樂了。
“又丑又笨，就這樣還是鳳凰靈獸呢……”
小鳳凰聽了她的笑聲，只覺得自己剛出生就落入魔爪，頓時用兩只翅膀掩面大哭起來。
沈昭慕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頑劣的小徒弟，然后彎下腰，將地上哭得傷心的小鳳凰撿起來，放在手心中。
“你若實在不喜歡它，那為師換一個禮物吧。”
他眉眼溫柔如風，溫溫淡淡地說著。
池芫聞言，立馬搖頭，“不行！師父送的東西，怎么能收回去？我哪有不喜歡，我就是逗逗它！”
見沈昭慕對小鳳凰這么溫柔，池芫撇了撇嘴，“我才不傻呢，留這么一個會爭寵的在你身邊，哪還有我的地位……”
她這話雖然說的聲音極輕，可沈昭慕這個級別的修士，自然是聽得見的，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搖頭。
伸手，將手中的幼獸遞給她，語氣溫和耐心，“這只鳳凰極其難得，因為才出生所以有些幼小，但為師給你的錦囊里的空間戒指，可以提升它的修為。戒指里一日，人間一年，想來不出數日就可以成年，成為你的坐騎。”
坐騎？
成年鳳凰的坐騎……
池芫眼睛亮了亮，伸手接過小鳳凰，盯著它的眼神都帶著一股熱情。
讓一出生就被她嫌棄的小鳳凰不由得瑟瑟發抖，可憐巴巴地伸出翅膀要沈昭慕抱抱。
池芫嘴角勾了勾，伸手提著它的后脖頸，放在自己面前，語氣說不出的溫柔寵溺，“好孩子，好好修煉，長得又大又漂亮了，再出來給姐姐當契約靈獸好不好？”
完全一副欺騙小孩誘拐的口吻，沈昭慕嘴角抽了下。
小鳳凰發出不滿的叫聲，可憐兮兮地望著沈昭慕，眼睛里透露著求助。
——不要啊我不要這個主人啊啊啊！
池芫似乎聽得到那雙眼睛傳達出來的心聲一般，她提著小鳳凰的后脖頸，笑嘻嘻地像個老巫婆似的，“你乖乖聽話，別騷擾我師父哦，不然姐姐不高興——就是雷劈你呢。”
明明聲音那么的好聽，可是說出來的話！
小鳳凰瑟瑟發抖迎風落淚，不敢求助白衣飄飄的將它撿到的仙人哥哥了，焉巴巴地一動不動，就怕池芫又雷劈它。
嗚嗚嗚可疼了，它的毛都不漂亮了。
小鳳凰一老實下來，池芫就笑瞇瞇地將它扔進沈昭慕說的空間戒指了。
她還以為就是個儲物戒指呢，沒想到還有這么厲害的功效。
“師父師父，我好喜歡你——送我的禮物啊，以后每年都有嗎？”
面對小徒弟俏皮活潑的臉，沈昭慕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甚至因為那句“我好喜歡你……”這幾個字，他心口跳得快了一下，不由得抬手拂了下最近走火入魔不太好的心口位置。
“好。”
池芫又得寸進尺，“還有過年禮物，過節禮物，唔，反正就是好多好多禮物，師父可以嗎？”
沈昭慕：“……”原來一年可以收那么多禮物？
他能說不好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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