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恒點頭,表示理解趙鐵峰的痛苦。
“我倒想瞧瞧落山宗能教出個什么妖孽弟子來,竟能連挑青云門三十九人”星羽等人都來了興趣,一一走進了演武場。
“參見掌門”
眾青云門弟子見趙鐵峰出現,臉上憤怒之色都收斂許多,皆恭敬行禮讓道。
“戰況如何”趙鐵峰恢復了平日里的威嚴之色,詢問著其中一人。
那年輕弟子感到羞愧道“那個叫吳京的落山宗弟子已經連挑四十余師兄同門,剛出關的大師兄正與其在交戰。”
旁邊有些年輕人甚是憤怒道“吳京出招極其毒辣,敗下陣來的弟子皆身負重傷。”
鶴常山有些看不下去了,冷喝一聲道“真是豈有此理”
一名落山宗的紅袍長者見有人看不慣自己宗門的行徑,立即挑眉望向人群中的鶴常山,嘲笑道“哪里來的無名小輩技不如人,便只能靠嘴上泄憤了”
“小小一個封神九境修士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鶴常山瞪眼看去,他修為在登仙七境,隨手就能拍死落山宗的任何一名紅袍老者,對方居然敢主動上來挑釁,并且說自己是無名小輩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真連忙拉住欲要動手的鶴常山,傳音道“老鶴不要沖動,若你動手泄露了身份,遭受追殺的可不止是我們,會害了整個青云門的”
“可惡,一個小小封神修士也敢沖我叫囂,實在忍不住”鶴常山心中窩火。
“沒辦法,我們逃難而來,還得依靠青云門修養聲息一段時間,就別再給他們添亂了。”霍真囑咐。
鶴常山自是個明白人,如今出手滅了落山宗幾人倒是痛快了,但萬一自己身份泄露出去,那就慘了要知道青云門之人也非全部可靠,保不齊會有人為了三千斤神石的巨大財富出賣門派
天門山的陸洪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他們不想再重蹈覆轍。
見趙鐵峰帶來的十幾人沒了聲息,先前嘲笑鶴常山的老者得意一笑,開口道“沒有實力就不要大放厥詞,待在一邊看戲就好。”
“哼”鶴常山心中憋火。
星羽有些唏噓,從未見過鶴常山這般吃癟的模樣,他道“師叔還是忍一忍吧,等風頭過去,再找此人算賬也不遲。”
“就是,就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其余年輕弟子也都出言勸慰。
對此趙鐵峰表示理解,如果鶴常山出手,青云門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烏恒不言不語,觀望著比武擂臺上的戰況。
擂臺約莫百米長寬,由堅硬的花崗巖鋪成,其中壓著防御陣紋,化龍境內的修士攻伐一般不會破壞擂臺的完整性。
其中站著兩位年輕人,一人身穿青色長袍,相貌英武不凡,手中長槍雷光耀耀,一招一式都很穩健,顯然有著很好地基本功底子。
另外一人身穿紅色長袍,約莫二十五六歲,渾身殺伐氣機濃郁,手持寒光四射的寶劍,眼中盡是戲虐,看起來屬于強勢一方。
擂臺左邊站著眾多青云門修士,都為持槍的青年加油助威,“師兄加油,狠狠教訓那個狂妄的吳京一頓,為二師兄他們報仇”
另外一邊則是落山宗的陣營,相對青云門,他們人數少上許多,但臉上卻帶著自信與嘲諷。
吳京不過是落山宗排行第四的宗門弟子,但一人群挑了對方四十余人,如今已和青云門的大師兄比斗起來,落山宗自是自信無比,時不時有年輕人揶揄道“青云門排行第三,卻遠遠不及我落山宗,差距太大,這比武看起來真心沒勁。”
“的確如此,看著都犯困,提不起興趣”
“太弱了,吳京師弟一人足矣解決整個青云門的年輕一代。”一名身材性感妖嬈的女人用著陰柔的語調打趣著,肌膚雪白,雙峰飽滿。她生有一雙魅眼,目光掃視之處,諸多青云門的年輕弟子都覺得害羞低頭,不敢去看那性感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