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山的陸洪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他們不想再重蹈覆轍。
見趙鐵峰帶來的十幾人沒了聲息,先前嘲笑鶴常山的老者得意一笑,開口道“沒有實力就不要大放厥詞,待在一邊看戲就好。”
“哼”鶴常山心中憋火。
星羽有些唏噓,從未見過鶴常山這般吃癟的模樣,他道“師叔還是忍一忍吧,等風頭過去,再找此人算賬也不遲。”
“就是,就是,小不忍則亂大謀。”其余年輕弟子也都出言勸慰。
對此趙鐵峰表示理解,如果鶴常山出手,青云門的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烏恒不言不語,觀望著比武擂臺上的戰況。
擂臺約莫百米長寬,由堅硬的花崗巖鋪成,其中壓著防御陣紋,化龍境內的修士攻伐一般不會破壞擂臺的完整性。
其中站著兩位年輕人,一人身穿青色長袍,相貌英武不凡,手中長槍雷光耀耀,一招一式都很穩健,顯然有著很好地基本功底子。
另外一人身穿紅色長袍,約莫二十五六歲,渾身殺伐氣機濃郁,手持寒光四射的寶劍,眼中盡是戲虐,看起來屬于強勢一方。
擂臺左邊站著眾多青云門修士,都為持槍的青年加油助威,“師兄加油,狠狠教訓那個狂妄的吳京一頓,為二師兄他們報仇”
另外一邊則是落山宗的陣營,相對青云門,他們人數少上許多,但臉上卻帶著自信與嘲諷。
吳京不過是落山宗排行第四的宗門弟子,但一人群挑了對方四十余人,如今已和青云門的大師兄比斗起來,落山宗自是自信無比,時不時有年輕人揶揄道“青云門排行第三,卻遠遠不及我落山宗,差距太大,這比武看起來真心沒勁。”
“的確如此,看著都犯困,提不起興趣”
“太弱了,吳京師弟一人足矣解決整個青云門的年輕一代。”一名身材性感妖嬈的女人用著陰柔的語調打趣著,肌膚雪白,雙峰飽滿。她生有一雙魅眼,目光掃視之處,諸多青云門的年輕弟子都覺得害羞低頭,不敢去看那性感妖精。
{}無彈窗隨即,一行人稍做偽裝,與趙鐵峰入了青云門。
烏恒這名字已名震仙域,但見過其本尊的人卻少之又少,吳國更無幾個。
所以烏恒只需取一個化名即可。
在趙鐵峰這位掌門人的帶領下,他們一路暢通無阻,趙鐵峰向一些長老稱他們是前來投靠自己的遠房親戚。此事必須保密,容不得有半點馬虎,若不小心被任何人泄露都是滅頂之災,所以趙鐵峰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實情。
來到青云山峰半山腰上,幾座青白相間的大殿氣勢恢宏。
大殿與大殿之間是一片偌大的空地,乃青云門平日里的演武場。
烏恒看到演武場人滿為患,有許多身穿青色服飾的弟子圍觀在擂臺邊,細細一數,至少有三千青云門修士。
人群中有十幾位身穿紅色衣袍的修士格外扎眼,臉上露出輕蔑之色,帶著嘲諷意味,態度不怎么友善。
“那些紅袍修士就是落山宗的人吧”烏恒疑問道。
“不錯,落山宗的宗主美名其曰說帶著弟子前來切磋武藝,實則就是前來拆臺。”趙鐵峰點頭,說到此處,眼睛中閃過憤怒的火光。
烏恒以天眼掃去,目光鎖定在了其中一位紅袍老者身上,猜測道“那人應該就是落山宗的宗主了,封神十一境修為,覺醒五條仙脈,和趙鐵峰一樣,都無望登仙。”
另外他還看見落山宗宗主身邊站著兩位封神九境修士,趙鐵峰介紹說一位是落山宗副宗主,另外一人則是長老。
“青云門有多少封神境強者”烏恒詢問。
趙鐵峰有些窘迫道“青云門一共三位封神強者,除了我,也就莊長老在封神七境,華長老則只有封神五境,根本不是落山宗那三人的對手。”
“落山宗三位強者完全壓制青云門的三位強者,看來他們的確是來強勢拆臺的。”烏恒眉頭緊蹙。
“還好掌管吳國的吳家不允許過分內斗,所以落山宗暫時還不敢動狠手,但他們處處打壓我們,三番五次挑釁,也實在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