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啊,夫君,你又發燒了嗎”軒轅月閉著眼睛,伸手在烏恒臉上胡亂摸了一陣子,才找到了他的額頭,發現體溫正常,很快又一次睡去,還真是奇葩
但這一次,她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睡不著了,隨著烏恒的體溫驟增,她的也受到了不小影響,渾身十分滾燙,渾身有種很異樣的感覺,一雙玉臂不由自主地緊緊摟住烏恒的脖子,粉嫩紅唇在其脖頸間親吻起來。
“完了,這丫頭自學成才了。”烏恒心如死灰,這可怎么辦,畢竟丫頭還是在豆蔻年華,自己怎么忍心傷害呢。
更糟糕的是,雪花還警告過自己,若是十個月內行房事,那么是會留下硬傷的,調養的不好,也許一輩子都得去吃齋念佛了。雖然是雪花的惡作劇,但烏恒已經信以為真,當做人格底線來遵守
無數次,都是雪花在自己懷里掙扎,這一次,他變成在在軒轅月懷里掙扎,內心高呼吶喊道“不,不要啊,我可不想去當一輩子和尚”
“呼,我好熱。”軒轅月吐出一口濃熱氣息,小手伸進被窩中,竟然將自己身上唯一一件遮身的小肚兜也給扯了下來,一對已經七八成熟的雪峰緊緊貼在烏恒胸膛上,讓烏恒有種窒息的感覺。
饒是自認為定力不錯,烏恒的“人格底線”也開始漸漸崩潰,他一雙魔爪漸漸伸向了軒轅月的雪峰,不,不行,這個時候卻有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響動,阻止了他的行為。
“有什么不行的,人家投懷送抱,豈有不受之禮”另外一個聲音也在腦海中響起,鼓勵烏恒的一雙魔爪繼續前行。
“我也想啊,可是雪花說過,我十個月內都不能碰女色”這烏恒發自內心的聲音。
“自己決定把,風險與收獲都是對等的,不敢冒險,便沒有收獲。”
正義的聲音不屑大笑道“真是無恥,簡直滑之大稽,這等事情,與冒險和收獲有何等關聯”
邪惡的聲音同樣不屑,出言道“人生的哲理,何其深厚,你這等死板之人豈會明白,在我眼里,女人就是藝術品,欣賞藝術,和褻瀆藝術是截然不同的”
隨著腦海兩個道德觀的聲音爭吵間,烏恒已經陷入水深火熱境地中,軒轅月小臉蛋紅撲撲的,香艷粉舌不知不自覺探入了他嘴里。
“好可怕,動的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烏恒第一次為美人投懷送抱的事情而感到苦惱。
“呀,什么東西,硬邦邦的。”忽然間,軒轅月皺起了眉頭,小手抓著那奇怪之物一陣把玩,似乎有些生氣,要與它作對。
烏恒當場倒抽冷氣,冷靜點,一定要冷靜,必須把持住,不然就得出家去念佛經了。幸虧軒轅月對新鮮之物的興趣一閃即使,很快就放了那奇怪之物一命,注意力很快再次轉移到了烏恒的嘴唇,發出欣悅的笑聲“嘻嘻,甜甜的味道,我喜歡。”
“好吧,你別碰我那命根子就好。”烏恒嚇得滿頭大汗,感覺這樣的忍耐,比今日滅青陽盟的戰斗更累。
漸漸的,軒轅月倦了累了,給著烏恒一個大大的熊抱,睡在他身上。得到消停后,烏恒長吁口氣,因為身體的虛弱,他也沉沉睡著。
翌日,嚴寒一掃而空,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岳府大院中。
當烏恒還沒來得及睜開眼,意識清醒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嚴重問題,那就是軒轅月若是被雪花發現他們相擁睡著,豈不糟糕了。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一個女人正趟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