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聲音不屑大笑道“真是無恥,簡直滑之大稽,這等事情,與冒險和收獲有何等關聯”
邪惡的聲音同樣不屑,出言道“人生的哲理,何其深厚,你這等死板之人豈會明白,在我眼里,女人就是藝術品,欣賞藝術,和褻瀆藝術是截然不同的”
隨著腦海兩個道德觀的聲音爭吵間,烏恒已經陷入水深火熱境地中,軒轅月小臉蛋紅撲撲的,香艷粉舌不知不自覺探入了他嘴里。
“好可怕,動的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烏恒第一次為美人投懷送抱的事情而感到苦惱。
“呀,什么東西,硬邦邦的。”忽然間,軒轅月皺起了眉頭,小手抓著那奇怪之物一陣把玩,似乎有些生氣,要與它作對。
烏恒當場倒抽冷氣,冷靜點,一定要冷靜,必須把持住,不然就得出家去念佛經了。幸虧軒轅月對新鮮之物的興趣一閃即使,很快就放了那奇怪之物一命,注意力很快再次轉移到了烏恒的嘴唇,發出欣悅的笑聲“嘻嘻,甜甜的味道,我喜歡。”
“好吧,你別碰我那命根子就好。”烏恒嚇得滿頭大汗,感覺這樣的忍耐,比今日滅青陽盟的戰斗更累。
漸漸的,軒轅月倦了累了,給著烏恒一個大大的熊抱,睡在他身上。得到消停后,烏恒長吁口氣,因為身體的虛弱,他也沉沉睡著。
翌日,嚴寒一掃而空,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岳府大院中。
當烏恒還沒來得及睜開眼,意識清醒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嚴重問題,那就是軒轅月若是被雪花發現他們相擁睡著,豈不糟糕了。而且,他能清晰感覺到,一個女人正趟在自己身邊。
烏恒連忙推著她一陣催促道“丫頭快點起來,趁著雪花沒來之前,得趕緊離開。”
被推醒的雪花一陣狐疑,目光死死鎖定著烏恒,詢問道“什么趁著我來之前,得趕緊離開”
發現睡在身邊的是雪花后,烏恒也嚇得一跳,下意識詢問道“軒轅月呢”
“走了啊,昨晚她見你熟睡,就離開了。”
聞言,烏恒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下,看來軒轅月這丫頭并不傻,也許自己睡著后,她就已經離開。見雪花用狐疑的眼神望著自己,他很機智的尷尬抓著后腦勺道“哦,原來只是在做夢啊。”
如此說來,雪花就不會懷疑什么了,頂多罵他幾句無恥而已。
果然,雪花見烏恒這番舉措,便聯想到他剛才做了什么夢,一陣鄙夷道“無恥,真是無恥,竟然會夢到與軒轅月”
“呵呵,做夢這東西,我又不能控制。”烏恒低頭摸著鼻子,實則暗中正在發笑,夸贊自己的機智,如此輕易便避過了一個麻煩。
忽然,雪花正色道“你精元之力恢復了嗎”
“我試試看能不能提取精元。”烏恒立馬盤坐起來,將精氣神全部集中在丹田氣海內,有絲絲精氣在游蕩,但宛若青煙般飄渺,根本提取不出來,他搖頭道“氣海內的精元之力宛若游絲,根本抓不住,但有精元之力在氣海內游蕩,是不是正在復原的征兆”